都知道,宛襄的物价贵,一碗馄饨就要35块钱,不过分量也很足,星祁梧这么大一个体格子,不够吃他还可以再点一份过来。
等待的时间里天空轰隆几声,一窜银色闪电降落将路边的一棵银杏劈倒在地。
银杏倒塌之时挂到了高处垂落的线,然后馆内灯光滋滋几声,灯灭了,火熄了……
就挺离谱的。
不过他们要的馄饨已经在盛了,突然的断电也不影响出锅。
馆内停电打包走的。
一把黑伞将两人的身体包住,雨很大,积水更深了。
楼零安挽着裤腿穿着从星祁梧家顺走的大码拖鞋踩在水里差点把拖鞋弄丢。
秋日这般大的雨,但天空之上被乌云遮盖的太阳竟缓缓冒了头,就这样成了一场太阳雨。
雨水伴随着阳光洒落,大风吹起,雨滴倾斜,星祁梧伞举的太高导致倾斜的雨水全打在了楼零安脸上。
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虽然下着大雨刮着风,但还是穿短袖短裤的季节,自然不会冷,就是有点不适应。
楼零安双手空空,抹了抹脸上沾到的雨水,抬起手握住伞把往下拉,“淋到我了。”
星祁梧没有用力,这一拉伞顶直接挂到了星祁梧的头顶,给他的头撞了一下。
星祁梧弯了腰,楼零安也察觉挂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就见星祁梧一脸懵圈。
星祁梧两只手都没空,一手打伞一手拿馄饨,楼零安握住伞把他就松了手,“那哥哥打吧,我刚好手有点酸。”
楼零安:……
谢谢你啊,还给我找说词。
楼零安才不信,上次坐公交举了那么久都不带换手的,海边更是扛着他跑了半个多小时手都没事。
这打个伞还没有十五分钟就手酸谁信啊?
你就不能说点实话吗?净骗人。
但楼零安没有拆穿,楼零安抬高了手,又飘雨了,这伞跟没打一样。
想想楼零安又接受了,他都对星祁梧有那种心思了,虽然还不是很确定,但都这样纵容了那肯定是能接受的吧?
他好像确实对星祁梧不一样啊!
这要是换做旁边是季识祎他肯定自己拿起伞就走了,鸟都不鸟他,淋个雨当个悲伤男神笑话他一整晚。
但楼零安心里就不是很想让星祁梧淋雨,他都有点不舍得。
他这应该是喜欢吧?
楼零安出神了,想着想着脚下一空一下就栽水里去了,一瞬间的功夫没反应过来呛到了。
星祁梧伸手拉没拉住,就碰到个衣领楼零安就栽进去了,“哥哥!”
这一下楼零安就精神了,走的神全回来了,他从水里爬了起来,身上滴滴答答的滴水。
楼零安把脸上的水抹掉,手被星祁梧把着,就像个扶手一样,力气挺大还挺稳。
很可靠。
伞掉在了地上,这一下两人也算是同淋鸟了。
赶紧回了家,外面刮着风,尽管出着太阳这样浑身湿透的还是有感冒的风险。
楼零安浑身被温水冲刷,身上的凉意驱散,温水淌过皮肤留下余温很舒服。
但流到腿部楼零安“嘶”了一声,低头一看,他的大腿根有一圈的红痕,甚至有丝丝血迹流了出来。
楼零安奇怪,他先前怎么没有感觉到痛?
楼零安先前踩到一处半开的下水道了,洞口太小,应该是他大腿空间不够就被刮出了一圈红痕。
此时的红痕红肿起来,看起来很吓人。
没发现的时候楼零安没有感觉到痛,这一发现楼零安就痛的飞起,走路都小心翼翼了,动静太大还更痛!
楼零安发丝上的水珠都没擦,套上睡衣短裤踏着拖鞋就去敲了对面的门。
星祁梧等了一分多钟才开门,估计先前在洗澡,现在才洗好。
他依旧只穿了一条裤衩,楼零安见怪不怪,走了进去。
楼零安坐长沙发上把受伤的左腿抬了起来放至沙发边缘的软扶手上,似乎很想让星祁梧看到自己的腿受伤了。
短裤差点过膝,星祁梧不知道楼零安这是什么意思,“哥哥这是不想让我坐哥哥旁边吗?”
楼零安惊愕,他怎么可以这么想?
楼零安撩了撩裤腿,把那一圈透出血迹的红痕露出来给星祁梧看,就像是诉苦:“我刮到了。”
星祁梧眼眸之中担忧瞬闪即逝,蹲下身看伤口。
楼零安看到了星祁梧背部绷起的线条,还看到了那三条鞭痕。
这下好了,星祁梧伤还没去看他也受伤了,真是难兄难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