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零安简直无语,怎么就遇到这晦气玩意儿了?还坐他旁边?
楼零安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想理他,看都不带看他一眼了。
鹿亦:“你昨晚在哪睡的?跟谁睡的?我让你离星祁梧与秦顷远点你听见了没?别给我不说话,我知道你听见了。”
楼零安从自己的单肩包里拿出一个包子堵住鹿亦那滔滔不绝跟机关.枪似的嘴巴:“能不能闭嘴?整个车厢就你嗓门大!”
鹿亦将包子拿出咬了一口,嚼吧嚼吧:“什么?我在好好跟你说话!年纪轻轻的不听话,有的是你吃亏的。”
“关你屁事,懒得跟你废话。”楼零安说完接下来鹿亦说什么他都不说话了。
鹿亦也是要面子的人,自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知道别人不想理还凑上去。
鹿亦终于消停了。
十几小时的车程还是很难熬的,楼零安吃完自己带的包子就靠在窗台上闭目休息了。
他给自己定了个闹钟,不管睡不睡得着,他都不会错过下站点。
楼零安迷迷糊糊的还真睡着了,醒来时被光刺的有些不适应。
缓了一会儿后看手机,电量只有35%了,时间是晚上七点二十五分。
下站还有一个多小时,楼零安伸了伸腿,长时间维持让他双脚发麻,麻的不行,钻心的麻,站都站不起来的那种。
楼零安刚动一下就听旁边悠悠飘来四个字:“真能睡啊~”
楼零安不嘻嘻,这人又发什么病?真是一天不膈应人活不下去了是吧?!
楼零安没有理他,手机要没电了,虽然有插座但楼零安懒得充,准备等下车后再说。
只有中午吃了包子的楼零安有些饿了,等一出站就先去了一家面馆。
晚上九点多,面馆人很多,差点坐满,楼零安赶着时间坐到了最后一空位桌。
楼零安找老板点好面回去一看,七窍都在冒烟,鹿亦这玩意儿,怎么又遇到了?还坐他位置上!
他就去点个面付个钱的工夫,他的位置没了?
楼零安脸色不好的过去坐他对面,没说话,看手机,等自己的面上来吃完赶紧走。
他没想到不仅和鹿亦同一趟车就算了,还是同一站下车,怎么最后还来到同一家面馆来了?
现在的位置并不是目的地,他还需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才行,但现在这么晚了也不可能走,打算休息一晚,明早再走。
鹿亦好面子在面馆这么多人之下也不会去自找没趣。
面很快上来,楼零安吃完赶紧出去了。
……
街上被月白灯光照射的很亮,楼零安在街上找合适的酒店。
但不知何时开始他心里有点慌,眼皮也开始跳了起来。
总感觉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一般,这感觉很不好受,楼零安萍萍回头,什么也没看见,心里却更加恐慌了。
几乎到了走几步便回头,走几步便回头的地步。
不敢往阴暗处走,楼零安都找到酒店了那种感觉还在。
楼零安站在酒店门口,白皙的灯光聚集在他的身上,他回头,无语又想打人。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鹿亦!
他妈的,吓他一跳!有病啊这人?
楼零安忍住想打人的冲动:“你刚才一直在跟着我?!”
鹿亦:“什么叫跟?我又不是变态,就这么一条街,难道你身后的人都是跟踪你的不成?”
“自恋。”鹿亦觉得说的不够,补了一句。
楼零安:……
你他妈!跟踪还有理了?吓他一跳。
楼零安也进去了,刚好只剩最后一间房。松了口气,还好来得早。拿了房卡就上了楼。
进门前旁边房门打开,鹿亦悠哉哉的走了出来。
两人都是下意识一偏头,对视了个正着儿。
楼零安:……
鹿亦:……
楼零安一翻白眼,加快开门的动作,然后进去“砰!”一声关上门。
鹿亦不屑的一声“哼!”下了楼。
时间很晚了,楼零安拿出自己的换洗衣物就去洗了澡,洗完将伤口涂了药上床睡觉。
但也不是真睡,灯已经关了,屋内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手机亮光透出,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他看着手机,星祁梧怎么没有给他发消息啊?他都走了半天了,竟然一条消息都不给他发?
酒店隔音并不好,时不时便会听到一些声音。
楼零安躲被窝里,只探出一个脑袋和一双手,他侧着身,看着聊天框,今天一条消息也没有。
不发算了……
微信铃声在室内响起,声音很大,楼零安本能的将音量调小,一键按到底后才慢慢调大音量。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