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的铃声就像重锤一般不停敲击,楼零安紧张的握着手,心里期待,但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
楼零安整个人都不好了,跟失了魂一样,先前的紧张期待就像笑话,天上更是当头一盆冷水泼下。
楼零安叹了口气,早知道不打了。
他将手机放回枕头底下,心里一阵阵的失落,再也不睡前玩手机了,真是的。
楼零安给自己气到了,一掀被子,睡觉。
当半夜不知道几点,一阵震动嗡嗡个不停,虽然没有声音,但别忘了楼零安手机放枕头底下的。
楼零安翻了个身,眉头微皱,伸出手摸摸索索抓来抓去,最后才伸进自己的枕头底下。
屏幕上的些许微光刺的眼睛不适,楼零安点一下放耳边,声音有气无力的,“你妈大晚上的有病啊?”
“哥哥?”
“嗯?”楼零安瞬间精神,坐起身看手机,屏幕那边就是星祁梧那张微带笑的眉眼与脸庞。
哦哟,几点了?楼零安瞅瞅,晚上快十二点了。
星祁梧此时穿的还是与楼零安在商场买的那件睡衣,发梢尾端还沾着丝丝水渍,显然刚洗完没多久。
楼零安问:“你干嘛?”
星祁梧无奈的笑:“以为哥哥有事呢,既然在休息,那就不打扰哥哥了。”
说着就要挂断视频,楼零安“唉唉”两声,“我有事!我有事!我还没说呢!”
星祁梧挂视频的手停住,笑眯眯的问:“哥哥要说什么?”一副很认真,洗耳恭听的模样。
楼零安感觉不对,这人笑的,蔫儿坏蔫儿坏,他不会上当了吧?
但他没有想那么多。
楼零安这边黑黢黢的,只有细微光亮照射,于是屏幕中的他就只有略白的一些皮肤影子。
楼零安扭捏半天才说:“我想你了。”
他在这表情风云变幻,奈何那边根本看不见,只有一团黑暗中的白影晃来晃去。
还有点渗人是怎么回事?
星祁梧点头,真诚道:“我也想哥哥了。”
楼零安突然凑近屏幕,一颗大眼珠子眨了眨,观察半天,“你肯定在骗我,你根本没有想我!”
余光瞟见屏幕右上角自己的眼珠子,给他吓了一跳,才觉这边黑黢一片。
“等一下昂。”他摸索着要去开灯,叮叮咣咣一阵,只听楼零安道:“哎哟我操!什么东西?”
衬衫扣子都被崩飞了一颗,掉在地上“叮叮”两下。
楼零安爬起将自己上翻的衬衫放了下来,开灯,一看,原来是杠住了他包的肩带。
手机被他丢出老远,砸到了墙边。
他赶紧过去把手机捡了起来,屏幕又又又裂了一道缝!
星祁梧眼中神情担忧不掩:“哥哥你没事吧?”
楼零安理理领口,最下面一颗扣子崩飞了,他装作无视发生:“没事没事,好着呢。”
楼零安问他:“你说你想我,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啊?你根本不想我!”
星祁梧叹口气,“哥哥,我是真想你呀。”
楼零安“哼”一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不问我去干嘛了?你都不关心我?”
星祁梧:“……哥哥跟我说我就洗耳恭听,哥哥不说我总不能逼哥哥说不是?”
楼零安:“那你问我我不就说了嘛……”
星祁梧问:“那哥哥去哪了?”
楼零安:“我明年再跟你说。”
星祁梧无奈,哭笑不得。
两人一直聊到深夜,楼零安挂断电话都还有点依依不舍。好想快点回去见到他啊!最好立马同意他表白的那种!
当然楼零安也只是想想而已。
天已经很晚了。楼零安将手机插上电源睡觉了。就连睡着了都还在笑。
看来是真的很开心了。
楼零安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一下就饿的不行,人都还有点睡迷糊了,头发毛躁躁的跟鸡窝一样。
楼零安抓抓头发,掀开被子下床洗漱了一番,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帅脸,不由得一叹气。他这么好看,星祁梧没理由不喜欢他不是?
想起今天29号楼零安一看手机,这么晚了!?
他赶紧拿着自己的手机出了门。
上午十点多,路边卖早餐的都已经早早收了摊,街上人丁稀少,全是上班族的命啊!
楼零安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祭拜!
30号与九月1号乃是他爸妈的生日,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请假。因此秦顷才会这么了解。
等明年了,他估计都已经跟星祁梧在一起了,星祁梧第一次见他爸妈肯定是要用他媳妇儿的身份的。
在城里买点黄纸钱,明日一早打车回村里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