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零安先去饭馆点了碗馄饨吃,吃完去专属店买黄纸,买了两沓,买完就走不停留。
楼零安走在路上,熟悉的跟踪感又出现了。
楼零安默默翻了个白眼。真是的,他出来买个纸都还要跟着他,不过正如鹿亦所说,这条街就这么一条,谁都能走。
况且鹿亦的酒店客房还在他的旁边,难免走一起也是正常的。
楼零安没有管,爱跟就跟,简直无语。
楼零安给星祁梧去了个视频,响了三秒就被接了。
楼零安见星祁梧似乎在工作,但接到他的电话依旧笑眯眯的,叫了声:“哥哥。”
楼零安被叫的心里一阵暖意,真不错,好听,“我要请假一周多,合租的房就拜托你啦,可以帮我也搬一下不?”
星祁梧点头,“哥哥不说我也会帮哥哥搬的,哥哥放心便是。”
楼零安欣慰暖的不行,好贴心!一小棉袄儿~
楼零安看着星祁梧认真工作的样子,这次画面里出现一个人,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熟悉的声音,“这是在跟安安通话吗?”
星祁梧倪了眼,“嗯”了声就没再多说。
偏偏人秦顷还过来了,故意入镜头朝着手机招了招手,声音温和:“安安,注意安全哟,早点回来,不然我会担心你的。”
“咦~”楼零安被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搓手臂,这人真是的,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被他说出来怎么就怪怪的,听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星祁梧将手机从支架上拿在了手里,手机那头的屏幕画面一阵晃动,照不到秦顷了,只能看见星祁梧的左侧肩膀。
连脸都没露。
那头星祁梧淡淡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想聊天你自己去打。”
接不接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秦顷推了下要掉的眼镜,淡声:“不必了,毕竟,安安也有自己的麻烦要处理,这位同事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免得坏了自己的心情哟。”
星祁梧眉头微蹙,明显对秦顷的意见很大,就算听到声音都是厌烦不耐的程度。
没人理他他也就没自讨没趣,只是脸色稍微沉了沉,悄无声息不发出声音的离开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楼零安与星祁梧聊的好,越聊越开心,心情也极好。
说笑着一路回酒店上了四楼。
掏出房卡插卡槽还未进去后背就被人撞了一下。楼零安被撞的生疼,房卡与买的黄纸掉在了地上。
他一手拿手机一手抚着腰,那力道,就像要把他给折断一般,搞的他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了。
这鹿亦有病啊?
楼零安撑着腰转身,一脸怒气冲冲要骂人,但看见人的一刹那又生生咽了下去。
只见他面前这人,身高体壮,浑身肌肉爆棚,满脸的凶神恶煞,手臂上更是左青龙右白虎,腰间再一火凤凰。
楼零安生生咽下这口气,打不过打不过,语气不敢不善:“这位大哥,有事?”
“哥……”手机里星祁梧的声音刚响起一下就被壮汉将其拍飞了出去。
掉在远处“哐”的几下。
楼零安微微瞪大眼睛,与之面面相觑,眨了眨眼睛,察觉不妙,手机都来不及捡,假笑一下“唰”的往旁边闪要下楼。
但走廊就那么宽,楼零安连楼梯影子都还没见着就被踹了一脚往前趴在了地上。
酒店一层楼总共有八间房,恰不巧,楼零安的房间便在最里面。
这一下胸口着地,眼前都模糊了三秒,“我操你大爷!”
还没起身就被拽着脚踝拖了回去。
壮汉蹲下身想捡房卡却被趴地上的楼零安先一步抓着抱在了怀中死死不放。
“给我。”嗓音雄浑难听。
谁给你谁傻子!
壮汉握着肩就将楼零安轻松翻了身,想抢他手中房卡。
楼零安自己护不住,直接将手中房卡丢了出去,掉在了楼梯旁,随着缝隙掉了下去。
楼零安心中松口气,哪知壮汉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指甲在白皙的脸蛋上抓出三道血痕,嘴角也渗出了血。
火辣一片,刺心的疼,比鹿亦上次打的还重。
“你……”楼零安想骂娘,还没说出口就被踹中腹部踢到了墙边。
这一下简直要了老命,楼零安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双手捂着腹部却怎么也缓解不了这钻心的痛。
不就是不给房卡吗?下去捡不就是你的了,他妈走廊都是监控,还敢打他!?
壮汉双手抓着自己的T恤两边,一扯,“撕拉”声响起,竟是活生生将T恤扯成了两节。被他当垃圾一样丢在了路边。
顶着凶神恶煞的脸与浑身肌肉,朝楼零安走去,当着他面解皮带。
楼零安:!!!
我日!你妈!老子是男的!
楼零安心里慌得要命,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忍着痛说:“你你你你你……我劝你善良!三,三个监控!你是要坐牢的!”
壮汉不慌,将皮带丢一边,裤子掉了下去,露出了红色的三角裤,“你不是把房卡丢了吗?我以为你更想刺激的,况且你不知道吗?监控,昨晚就坏了,此刻的酒店,除了服务员,只有你我二人,你要不要试着叫一叫?看看有木有人理你?”
楼零安还有什么不明白,想起什么,问:“昨晚,跟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