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围的建筑,怕是已经远离机场不知道多远了。
楼零安动了下手,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手腕,低头一看,是耳机线。
他抬手摸自己的耳朵,果然有耳机。将耳机取下周围的声音明显有了变化,比之前更清晰更真实更大声了。
好听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哥哥醒了。”
楼零安拍他手示意放他下来,“你不累啊?”
星祁梧癫了下怀里的人儿,笑着说:“还行,很轻。”
说是这么说还是把人放了下来。
楼零安理理自己的衣服,鼻尖突然闻到了一股很香很香的味道,是卤鸡!
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阿梧,该吃饭了~”
“吃什么?”
街上的车辆并不是很多,远处的红灯滴滴几下变成了绿灯。
楼零安快走几步去到了马路对面,马路对面有一保安亭,保安亭的后方十米之处有一小店,店内摆着桌子,门口摆着玻璃柜,柜中挂着好几只鸡。
一男一女两店员正在给一客人切卤鸡。
星祁梧偏头看楼零安,震惊道:“吃这个吗?”
楼零安先来了一整只鸡才看星祁梧:“你闻着这味道,你不觉得很香吗?”
星祁梧又不说话了。
反正楼零安是拒绝不了这味道的,真的,闻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楼零安也不想强制给星祁梧吃他不想吃的,道:“我就称一只,夏亭我不熟,阿梧你知道有什么店的饭菜很好吃吗?”
星祁梧果然说话了,楼零安拿完自己买的鸡就跟星祁梧进了一家商场乘扶梯上了三楼。
这家店富丽堂皇光鲜亮丽的,门口还摆着小池塘,里面养着一只大鲤鱼与十几只小鲤鱼。
店内更是热闹非凡,摆满了不下五十的桌椅,几乎坐满了人。
逛了一大圈在角落找到了一空桌。
上菜阶段楼零安把自己称的鸡打开吃了一块尝尝鲜。
怎一个好吃了得!
星祁梧在帮他冲碗,刚洗完他的碗里就被夹了一个鸡腿,“别等了,这真的很好吃的。”
星祁梧拾筷子夹起咬了一口,道:“好吃。不过,许久未给哥哥做饭,哥哥是不是忘了我也会?”
一个会做饭的人对酱料材料再熟悉不过了,对菜料的气味更是敏锐,一闻便知好吃与不好吃。
“……”楼零安不说话,现在知道了星祁梧这招有多好用,他埋头给自己夹卤鸡吃。
这也导致菜刚上一道楼零安就有吃撑的迹象。
但耐不住菜与肉的双重打压,最终还是给自己吃撑了,星祁梧拦都拦不住的那种,一阻止楼零安便会说:“不是你说的我太瘦了吗?那我不多吃点怎么长肉?”
“……”星祁梧被这话堵的一噎,无力反驳。
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跳进去埋了。
楼零安被半扶半抱的搀走了。
夏亭的夜市街比之宛襄也不遑多让,人山人海,到处是吃摊。
星祁梧加快脚步将楼零安扶走了,真怕这小祖宗等会儿食欲大发,又要去吃。毕竟光是老远都能闻到那诱人的香味,很难忍住不去吃。
打了一辆车,耗时八分多到站。
暖黄灯光照亮了每一寸黑暗,整个四合院富丽堂皇,远远能看见的空隙之中还有人影若隐若现。
夏亭的四合院不似宛襄,人多了很多,不管是佣人还是厨娘。
星祁梧与楼零安刚到门口就有佣人看见了他们。
在院中修剪绿植的姑娘转头去剪另一头时意外瞅见,当即握着大剪刀过去规规矩矩的叫了声:“太子。”
她嘴角微弯带笑,不知道是忍不住这称呼还是身为佣人见到主人家的职业笑。
楼零安:……
星祁梧:……
楼零安偏头瞅他,张了张唇,还未发出音便被星祁梧握着手腕拉走了。
等到远离人群站在走廊时楼零安才没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她叫你什么?太子?不是,哈哈哈哈哈哈。”
星祁梧抚了抚额,耳朵悄悄的红了起来,无奈道:“真有这么好笑吗?”
“没,没有,第一次听,我不笑了。”楼零安调整几下还真不笑了,但嘴角依旧弯着,他又突然问:“筱落叫什么?公主吗?”
星祁梧道:“恭喜你,答错了。”
“……”楼零安抿了抿唇,压住嘴角,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叫?”
星祁梧将人领进了卧房,虽然地方换了,但与宛襄的布局基本一样,楼零安不用带便能找到星祁梧的卧房。
星祁梧道:“小时候爸觉得我太叛逆了,家里还有东西等我继承,所以他让这些人叫我太子,给我警示,同时让我做事小心谨慎,不要连累了家里以及别把自己搭进去了,不然家里这偌大的家产就断绝了。”
楼零安用异样的目光看他,半晌,道:“所以你小时候有多叛逆?”
星祁梧不说话了。
楼零安一看就知道他不会说了,每个人都有秘密,他可以理解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楼零安道:“你有没穿过的睡衣吗?”
星祁梧在衣柜中翻找了一番,找出了一件黑色的冰丝睡衣与睡裤,看起来还很新,拿给楼零安,道:这是去年我爸买的生……”
星祁梧停顿了下,觉得自己二十岁生日老爸送个睡衣实在太难开口于是就没说出去。
“去年七月份买的,小了,没穿过,一直放着,你看能穿吗?”
楼零安翻看了一下,材质摸起来舒适还冰冰凉凉的,估计是个牌子,但他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他放在自己的胸前比了比,大小几乎刚好,“可以的,我先去洗澡了。”
很快浴室门关上,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