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维麟脸色不仅没缓和还愈演愈烈,一个没忍住差点把手中剥好的瓜子尽数丢在地上。
好在考虑是儿子第一次给他剥的就没扔,只是握紧了拳,垂手走了。
星筱落偷偷朝星祁梧比了个大拇指,星祁梧不以为意,拿了一块切好的西瓜给岑晏歌,“妈。”
岑晏歌接过扫了他一眼,“还有两天就是筱落的成年仪式,夏亭有点交际的都会来,包括我的娘家。”
她余光瞥向楼零安,道:“他最好换个身份出面,别扰了你妹的生日宴。”
白矜过去摘了颗葡萄喂嘴里,见星祁梧与岑晏歌还在交谈就凑到楼零安耳边小声道:“你能不能有点节制啊?”
楼零安看他:“我怎么了?”
白矜苦口婆心道:“只要是有岑阿姨和星叔叔能出现的地方,你就离他远点,别老是扒拉来扒拉去的。”
楼零安:“你啥子意思啊?”
白矜:“我也不想说你,你知道的,星叔叔只有这一个儿子,现在这样不就是让星家断子绝孙?你最好还是避着点星家,不然我真怕你给惹出什么事儿来。”
楼零安敷衍的点了点头:“哦。”
星筱落兴致很好,过去拉白矜起来,扯到了肩头,领口歪了一下,白矜立马站起身,把领口扶了回来,道:“小心一点。”
星筱落“嘿嘿”笑了两下,“二十七我生日,你陪我去挑一下礼服呗,刚好我还可以带你熟悉熟悉夏亭呢。”
楼零安道:“二十七你生日?”
星筱落:“对啊,零安哥哥你不知道吗?我们回夏亭就是为了这事儿啊,哥哥没跟你说吗?”
楼零安:……
他只说了是宴会,没说是他妹子生日啊!
要是他糊里糊涂的就去了生日宴,连个礼物都没有,星维麟对他的印象是不是会更差啊?
见楼零安这懵逼样可能还真不知道,白矜道:“走走走,走吧,别聊了。”
刚好星祁梧与岑晏歌也聊完了。
岑晏歌抽纸巾擦了擦手,站起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楼零安跟个幽魂一样飘到了目送岑晏歌离开的星祁梧身后,悠悠道:“你怎么又有事瞒我?”
星祁梧一扬手揽过楼零安脖颈就将人甩到了自己的腿上,道:“怎么又有事瞒了?”
楼零安:“你不说还问我?”
星祁梧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哥哥问的是哪件?”
“……”楼零安打开他手站起身,“6,你妹的生日,我都没有准备礼物,你都不跟我说。”
星祁梧:“那哥哥这就冤枉我了,我已经替哥哥准备了。”
楼零安又凑了过去,好奇道:“是什么?我看看,多少钱?”
星祁梧按他额头把人推开了,道:“秘密。”
“哦。”
见楼零安要去的方向是卧房星祁梧又道:“哥哥今晚别等我了,我有事需要处理,可能不会回来了。”
楼零安停住脚步回头,问他:“什么事?”
星祁梧道:“当然是好东西,好了哥哥你去休息吧。”
星祁梧的背影越离越远,楼零安没有继续追问,回去洗漱上床披着空调被坐在床上面发呆。
半晌他拿起手机,手机都好久没有过什么消息了,都已经快十二点了,也不知道白矜与星筱落回来没有。
挑礼服为什么不能白天去?咋要大晚上的出去啊?
楼零安没有问,白矜这么大一个人了知道自己在干嘛。他反倒是给星祁梧发了消息。
【你真不回来了吗?】
发完等消息期间很难熬,怕不回又怕等来的消息不如意。
爱情真是害人不浅啊!!
五秒、六秒、九秒……
十八秒后手机震了。
【时间估计很晚,哥哥快去睡觉吧,我到时回来睡客房就好,免得吵到你了。】
楼零安:【没事,我等你回来,你早点回来就行。】
星祁梧:【好。】
直愣愣的披着空调被坐在那脚都盘麻了也不动一下。
也不是楼零安不想动,关键他上一次就动一下麻了好几分钟,太痛了,他就不动了。
越等越没有精神,越没有精神越想睡觉。
楼零安眼皮耷拉着,一个打瞌睡点头的功夫差点摔下床。
这一下被刺激的算是清醒了一小会儿,但没多久又困了起来。
实在是熬不住了,楼零安看手机,4:38了,他呆呆的坐了这么久,这人怎么还不回来?
楼零安手机丢一边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