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睡的房间在后院第八间房,离得很远。
楼零安将星祁梧给他的盒子拿去敲了星筱落的门,“妹子,我。”
“零安哥哥?”房内一阵拖鞋踏地的声音,半晌门开了,星筱落道:“这么晚了,零安哥哥有啥事啊?”
楼零安把盒子双手举起给她,道:“生日礼物,白天没时间,刚才又差点忘了,不好意思。”
“没事。”星筱落惊喜的接过,摇了摇,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她道:“这是什么?”
楼零安抬手摸了摸鼻子,道:“我也不知道,你哥准备的。”
星筱落了然,让开了玄关处的位置,“先进来吧,一起看看,我哥的眼光还是可以的。”
楼零安犹豫,“这样好吗?听说女孩子的房间不能随便进……”
星筱落:“有什么不好的?你哪听来的?我们没这规矩,进来吧。”
星筱落给他搬来了椅子,自己打开了这盒子。
楼零安也好奇,凑近了些。星筱落小心翼翼的从盒子中捧出一个更加精致,甚至在灯光下还闪闪发光的盒子。
先前紧迫神秘的氛围一下子消失了,这怎么又开出一个盒子出来?
吊胃口是吧?
两人都是一样的心情,现在倒是没那么期待了。
星筱落直接打开了。
在盒子中静静的摆放着一串项链。
吊的是蓝眼泪钻石,在月白灯光下闪着万千蓝光。
星筱落眼睛都快放金光了,“这莫非是前夜拍卖会拍品中压轴的第三件拍品!”
星筱落忽的大叫一声,激动的原地蹦了两下。
楼零安不懂但很捧场,象征性的鼓了两下掌。
“我太喜欢了!”星筱落迫不及待的把项链摆给楼零安看,“快帮我戴一下!”
楼零安不敢太用力怕给弄坏了,“好。”
将项链戴上后星筱落就跑进卧房拿起手机咔咔拍了好几张。
“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
四合院内依旧灯火通明,楼零安在走廊上越过一间房后推开门进屋转身关门。
手还未离开门把手就被人从后抱住,手隔着布料握上了腰,温热的掌心贴在了他的手背上。
星祁梧弯腰下巴搭在他的肩头,侧头问:“你们在干什么?她那么激动,我都听见了。”
“她喜欢你送的。”楼零安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她说那是拍品,拍品一万?你骗狗呢?”
星祁梧似笑非笑道:“哥哥,我没有骗狗啊。”
楼零安回过味来,打开了他的手,“我洗漱睡觉了,真服了你了。”
见楼零安径直走向浴室星祁梧道:“开玩笑的嘛哥哥,你……”
楼零安听到这话转头凶狠的道:“不准叫我‘哥哥’!”说完关上了门。
星祁梧:?!?!!?
这怎么了?
他想说的是:你睡衣没拿。
十几分钟后。
楼零安躲在浴室门和墙壁的后面,探出脑袋,同星祁梧大眼瞪小眼。
就这样对视了五分钟有余,谁都没有说话。
半晌,星祁梧道:“要干嘛?怎么不出来?”
楼零安不说话,睁着双眼睛不动,就盯着他。
星祁梧被看得好笑,低头笑了好几次。
楼零安忽的清了下嗓子。
星祁梧被吸引望了过去,道:“怎么了?不是要睡觉吗?你不出来我也洗不了啊。”
他又低头看了眼手机,“挺晚了,快十二点半了。”
楼零安:……
各看各的,对视了良久,星祁梧站起身去了卧室拿睡衣。
出来时楼零安又将目光锁了过去。
星祁梧过去,居高临下的看他,把睡衣盖他头上去了,“换完赶紧出来。”
楼零安哼了一声,“奸诈!”
门重新被关上。
果然在不懂装懂,气死他了!
楼零安穿上睡衣后出去见星祁梧坐在床边,抬脚过去,扫了一眼,收回目光爬上床直接盖上了被子。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决定先晾一晚上,其余的等他睡醒再议。
……
大早上的准点八点钟就被叫醒。
楼零安头发睡得乱糟糟的,掀开被子半坐起身,懵了一会儿,下意识偏头。
星祁梧起来了,不在。
白矜还在外面唤他,楼零安吼道:“知道了!”
白矜果然没喊了,楼零安又躺回去眯了会儿,一睁眼过去了两分钟,搓搓脸赶紧起来洗漱好了去殿堂吃饭。
人有点困恹恹的,整个星家都到齐了,全在等他。
楼零安立马精神,坐到了给他留出来的空位上。
外婆道:“不用这么郑重,小伙子多睡会儿精神身体好。”
楼零安忍住想打哈欠的动作,拿起筷子夹菜吃饭。
一家子吃饭不是重要的事基本不说话,导致殿堂内格外的安静,气氛随着安静的环境变得肃穆起来。
外公外婆吃完早饭便被岑家的司机接走了。
星维麟也要回队了,毕竟这几天都是请的。
岑晏歌休闲了几天公司也堆了一大堆公务需要处理。
星筱落也要回宛襄上学去了。
一瞬之间所有人都忙了起来,除了包租公楼零安。热闹的四合院也重新变得空寂起来。
岑晏歌三人已经先坐航班回宛襄了。
楼零安啥也不知道的在补觉。
醒来中午十二点多,到殿堂吃饭时只有两个人。
楼零安有点懵,“他们人都哪去了?”
星祁梧帮忙把鱼刺挑完推到他面前,道:“该干嘛干嘛去了,星家这么大产业,妈自然忙。”
楼零安道:“他们回宛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