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祁梧道:“嗯,快吃吧,吃完我们也该回去了,到时带你去试一下服装。”
“试服装干嘛?”
“上次的定制。”
“哦哦。”
……
下飞机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在街边的摊上吃了碗包面便打车去了服装设计店。
前台穿着工作服的小姐见人来迎了上去,礼貌开口:“两位先生,定制、改衣还是取衣?”
星祁梧道:“身份尾号8412,取衣。”
“好的,先生这边请。”前台将其往电梯引,道:“顶楼左拐,有服务员。”
星祁梧扶着楼零安乘电梯上了顶楼,出门左拐,同样身穿工作服的小哥就站在电梯两米远的地方。
“8421,取衣。”
小哥推开了一间房,做请的手势,道:“先生的服装在里面,确保没问题结清尾款就可以带走了。”
小哥就在门外候着,定制的西服被规规矩矩的放在人形模特上。
楼零安摸了下衣服的布料,触感光滑细腻不扎手,光是摸起来便格外的舒服。
楼零安取下衣服去墙后换了下,第一次穿这种衣服,楼零安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拘束的很。
甚至感觉步子迈大了就往上滑。
星祁梧把人拉到镜子前,看了几秒,道:“有点像老实人豁出去的感觉。”
楼零安无语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星祁梧重新组装了一下语言,道:“小孩子偷穿衣服装深沉。”
楼零安呵呵两声,“我谢谢你啊。”
星祁梧给他抽了个酒红色的领带,道:“戴这个更有感觉。”
楼零安很不想穿这衣服,但还是道:“你帮我弄一下,我都没穿过,不会。”
星祁梧系的很慢,估计是想让楼零安学,但楼零安仰着个头,看都没看,久了脖子有点疼。
他道:“你好了没啊?”
四秒后星祁梧才回:“好了。”
楼零安摸了摸后颈,刚扭一下头脖颈就被亲了一下,楼零安当即换了个姿势手捂住脖子,“大白天的你干嘛?”
星祁梧帮他理领带,当没听见,手搭上肩头将人转向落地镜,道:“好看。”
楼零安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打开,笑骂道:“滚,笑嘻嘻的脸,一看就不是真心话。”
星祁梧却道:“真的,真的好看啊哥哥。”
吵闹了好一会儿,楼零安去换衣服了,星维麟结下尾款,等楼零安弄好两人就回了四合院。
宛襄的四合院只有五个佣人,比之夏亭冷清得很。
一个厨娘,四个清洁工。
这时已经快十点了,岑晏歌与白矜也回来了。
厨娘煲了汤,白矜端了碗给岑晏歌后又去端了两碗敲星祁梧的门。
星祁梧打开门,不爽道:“干嘛?大晚上的你最好有事。”
“……”白矜道:“这是厨娘煲的汤,你不喝没关系,安安总要喝。”
星祁梧道:“他在洗澡不方便见你,你给我就行了。”
“哦。”白矜端给他就走了。
无语。
这人还两副面孔?
星祁梧将碗放到了床柜上,喝完自己的那碗拿了睡衣放床上。
楼零安出来时手中还拿着毛巾正在擦头发,星祁梧叫他过来,端碗给他喝,“妈让你喝。”
一听是岑晏歌说的楼零安腾出一只手端碗,几口便喝完了,评价道:“挺不错的,就是感觉油有点多。”
“还没你煲的好喝。”
星祁梧有被取悦到,“我做的那能一样吗?”
楼零安笑道:“不一样不一样。”
星祁梧去给他找吹风机,插上电后帮他吹了吹头发,那一头毛发吹干后摸起来很柔软舒适。
星祁梧道:“吹好了,你先去睡,我洗个澡就来。”
“哦。”楼零安脱掉拖鞋上床背靠在床头的垫子上,腰部以下盖着空调被,手上拿着手机。
这段时间楼零安都没有什么时间看微信。
他随意看了几眼朋友圈,划了几下,刷出几个页面后看到了一条鹿亦的朋友圈。
配字是一串地址,四张图,看那场景布置,应该是葬礼,图中有个人跪在客厅前,上面有个灵位。
其余三张图拍出来的画面中基本都没有人,除了灵位前跪着的人和拿着手机拍照的鹿亦,葬礼上竟是再无一个人。
楼零安啧舌,这是什么顶级人缘?跟他之前挺像的,不过他现在有星祁梧了,身边都不缺人。
这鹿亦也是可怜。
楼零安出于同情心给鹿亦发了条:【节哀凋谢/凋谢/凋谢】。
楼零安:【转账500】。
鹿亦:【滚】。
鹿亦:【已领取】
“……”
6。
楼零安懒得跟他吵,他现在心情差楼零安可以理解。
又刷了会儿手机,等星祁梧出来后便睡觉了。
……
不知什么时候起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楼零安实在是不胜其烦,睁开眼借着暖黄的灯光扫了眼,见一人影在屏风后,那位置,那影子,估计是坐在椅子上的。
楼零安心中一惊,手一动,发现星祁梧不在,他松了口气,不在好啊,不在就说明那人影是星祁梧没错了。
楼零安不发出动静的找了找手机,最后还是在枕头下找到了。
不过是星祁梧的枕头。
亮屏一看,晚上23:46。
这人大晚上的不睡觉搁那干嘛呢?
楼零安懒得管,反正又不会害他。继续倒头睡觉。
意识马上沉迷的前一刻,楼零安听到有人在耳边叫他。
他下意识的想捂住耳朵继续睡,但还没捂上就被一双手制住了。
这下是不醒也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