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零安只觉得手被暖炉烤着一般,暖烘烘的,舒服极了,“你怎么回事??”
星祁梧道:“体质好。”
楼零安手暖和后抬了抬自己的右手,道:“这里这里。”
星祁梧去暖他的另只手。
五人站在路边,车流量大,道路已经拥堵了,派来的司机堵在路上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
到处是雪,楼零安刚才就目睹了一场车祸,路太滑,完全刹不住车,直接撞上了围栏,还追尾了,更是差点驶出道路撞到行人。
等了十几分钟也不见道路疏通,楼零安暖和的手又冷了。
他坐在路边的公共椅上,缩成了一团,但还是冷,冷风飕飕飕,雪花也往他身上落,掉进领口的雪花更是冻的他一个激灵。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楼零安有点死了,他们的身后有一广场,他看到广场上有几个孩子在玩,周围都堆起了又矮又胖的雪人。
楼零安:……不冷吗?
白矜把围巾给他,楼零安摇头,道:“不用,你戴。”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比起白矜还是要强一点的。
车子过不了,都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
星祁梧过去揉他冰冻到发疼的耳朵,“手放我兜里,我兜里刚暖的。”
“哦。”
人都麻木了,不是冻的,而且等的,真的,太堵了。
当时间过去一小时后车仍未来,岑晏歌三人已经散步悠闲的往车的方向去了,不管堵多久吗,先进去再说。
而星祁梧与楼零安去超市买了点东西才去。
上午走的,十点多下飞机,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晚上了。
后半天车内有空调楼零安也不冷,四合院的地暖开着更不冷了。
一天体验冰火两重天,楼零安开始怀疑自己上午要被冻死的感觉到底是真是假。
要过年都挺忙的 ,星维麟早早就回来了,一家子人先围在殿堂的桌上吃了顿饭,星维麟一如既往的对他不待见。
但不说。
岑晏歌生日那天距离除夕也就三天,这次楼零安把控很好,坚决不碰酒,外婆很喜欢他。
楼零安能感觉得到,外婆的眼里是心疼,应该是心疼他一个人,但他感觉良好,习惯就好。
到头来发现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四合院又需要布置,佣人保洁全都放假了,什么都需要提前好几天,不然还真来不及。
楼零安在宴会上看见了妤菱妻,她的旁边有个穿着简朴的姑娘,两人的眉眼很像,楼零安想:这应该就是妤菱芯吧,给他送《苏妲己七十二法》的那个。
两人一个精致一个却连妆都没化,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虐待了。
病恹恹的,身体一看就不好。
但令楼零安没想到的事,妤菱芯一个患病的小姑娘都来了,妤菱驷身为妤家唯一的公子怎么会没来?
直到宴会结束都没出现。
不过楼零安并不多在意这样一件小事,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四合院上了灯笼,贴了对联,很有年味,对联上的字依旧是星祁梧提的,比上次立冬更精致了。
夏亭过节似乎离不开饺子,又要做饺子,也难怪之前星祁梧一个人做饺子星筱落吃的想吐,这换谁谁不吐啊!
除夕当天的饭摆了一大桌,共九九十八道,道道不重样,准备了一下午的晚饭,吃不完全喂星筱落那条狗了。
四合院的位置处于夏亭偏中心区域,人最多了,也是最吵的,到处是鞭炮烟花,一朵朵炸开,地上的白雪都有了颜色。
白矜陪星筱落放烟花去了,四合院内灯火通明,全都点上了灯,白雪莹莹,在灯光下绽放光芒。
夏亭,楼零安第一次在这里过年,人生地不熟,但他很开心。
其实在楼零安心里,过年与平常没什么区别,但这次不一样,有了特殊的意义。
而这些全都是因为一个人。
靠谱。
一朵雪花就这样化开在了他的手心里,他转头,星祁梧就坐在他旁边,眼含深意的看着他。
楼零安道:”今年马上就走了,你有没有什么愿望?我尽力满足一下你。”
星祁梧道:“愿望,不都是说出来就不灵吗?那还怎么满足我?”
楼零安道:“所以我说尽力啊,你愿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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