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刚才的巨响,感觉自己脑袋也跟着痛起来。
反观一旁安安静静的戚宴舟,平静的眼底掩藏着兴奋的光芒。
小少爷还是这么猛啊。
“小羽,你在做什么?”
阮羽咬牙把人拉开,“哥,唐隶他不是好人!他给你……”
“阮羽,平日里你看不惯我我可以不计较。”
脑袋开瓢还能云淡风轻和自己说话。
这就是主角攻的光环吗?
阮羽转动手腕,“唐总,我说过,离我哥远点。”
阮南序想上前劝架,都被人开瓢了就别想着干架了,结果两人默契把他拽开。
“今天我就替你哥好好教训你。”
“谁怕谁!”
唐隶早期和□□的人打过交道,脑袋开瓢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就阮羽这点力道,他还不放在眼里。
看到阮羽避开自己一拳,露出些许讶色。
穿书前,阮羽为了赚钱什么活没干过,拳击馆的陪打不也是白当的。
自以为很了解弟弟的阮南序,看到阮羽在他手底下能过这么多招,说不惊讶是假的。
小羽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
“阮总。”
戚宴舟低头走过来,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阮南序立时皱眉,脸色发冷,“查到谁干的了吗?”
戚宴舟摇头。
头疼地揉了揉眉骨。
今晚这个宴会,真是一波又一波的。
“够了!”
阮南序忍不住大吼叫停他们。
他做不到对自己疼爱的弟弟苛责一句。
压下怒气,轻声询问他。
“小羽,你闯进我房间究竟要做什么?”
阮羽抿唇,虽然拿酒瓶砸人是他不对,但整个酒店都是唐隶的,他除了踹门根本进不来。
看到两人近乎赤裸躺在一起,连同原主那份怒火再也压不住。
那是他唯一的亲人啊!
唐隶这狗男人明显对他哥心怀不轨,他怎么能容忍有人伤害自己唯一的亲人?!
阮羽深呼一口气,“哥,唐隶他给你下了药!我今晚不来,你就要折在这里了!”
“你在说什么?”
他现在好端端站在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被人下了药的样子。
唐隶有恃无恐。
“真的!”
剧情里唐隶下的药是一种慢性的,会让人不知不觉陷入,唐隶借着和阮南序亲热的表象掩盖了药效的痕迹,才会让阮南序察觉不到。
阮羽会这么信誓旦旦说出来,不仅是靠着剧情。
他有证据。
原主的口袋里被人塞了一张字条,告诉原主阮南序被人下药的事情,当时原主半信半疑,没注意到后面有人靠近,才着了道。
他抓出那张字条。
因为落水的缘故,上面的字迹被晕开大半,依稀可见内容。
‘唐隶给阮南序下药’。
唐隶:“一张来历不明的字条,你就给我脑袋来一下?”
这件事真闹开来,少不了警局里走一趟。
阮南序盯着字条沉默。
这字迹,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回想和唐隶的种种,一丝异样陡然在身体里划开。
阮南序脸色大变,猛地看向他。
“阿序,你难道真的相信字条上的话吗?”
阮羽见缝插针:“难道唐总一个外人的话就可信吗?”
他不辩驳,直直盯着阮南序。
阮南序眸色淡淡:“唐隶,我真的中药了。”
“不可能!阿序,我们晚上一直在一起,我不可能给你下药的!”
“呵。”阮羽翻了个白眼,“指挥别人干不行吗?”
“你!”
阮南序朝戚宴舟使了个眼色。
戚宴舟颔首,手动让阮羽闭麦,把人带出去。
阮羽唔唔挣扎。
屋里的冷空气无声浮动。
之前亲热的热潮已然褪下,被冷气一吹,倒有些冷。
阮南序颊面却升起热意,药效在体内逐渐发散,他目不斜视,捞起散落的衣服穿上。
“唐总,先去医院吧。”
“阿序,你不信我吗?”
阮南序动作不停:“巧合多了,很难叫人相信的。”
扣上最后一颗纽扣。
笔挺的黑色西装剪裁得体,乌黑的发丝柔软垂在眉前,淡去几分属于阮总的厉色。
那双和阮羽一样的浅茶色瞳孔,异常冷静,仿佛之前的亲热温存不是他们。
用谈判桌上冷然的语调开口。
“三个小时前,小羽在游泳池落水,他说有人推他的。”
唐隶面色难看:“你怀疑是我?”
阮南序没说话。
作为主角攻之一的唐隶,身材自不必说。
目光掠过他健硕的胸肌和腰腹。
想起自己会和唐隶纠缠,最开始是冲着他的身体去的,颜值高身材高,睡一晚绝对赚。
情爱什么的,在他心里远没有赚钱养弟弟重要。
“走吧,去医院。”
确认他离开房间,唐隶一改温柔的面孔,盯着脚下散落的碎片,眼中泄出疯狂的杀意。
“阮羽,你果然不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