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找宝藏吧!”沈芝狡黠地眨眨眼。
“好。”霍纪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们划着橡皮艇,朝着张保仔洞的方向驶去。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阳光和海水的味道。沈芝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却毫不在意,只是划着桨,嘴里还哼着小曲。
霍纪凛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他觉得,长州的阳光,好像比海岸的另一头的更温暖一些。
橡皮艇在靠近张保仔洞的一处浅滩靠了岸。
沈芝率先跳下去,冰凉的海水没过脚踝,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随即又笑起来,回头朝霍纪凛伸出手:“快下来!水好凉快!”
霍纪凛把船系好,也跟着下了水。阳光晒了一上午的海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漫过脚面,轻柔地拍打着小腿。他走到沈芝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沙滩上,几棵椰子树歪歪扭扭地立着,树下有几张简陋的木质长椅。
“我们去那边坐会儿吧。”沈芝提议。
他们赤着脚,踩着细软的白沙,走到椰子树下。长椅被晒得暖暖的,坐上去很舒服。
沈芝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眯着眼睛看天。湛蓝的天空,阳光透过椰子树的叶子在她脸上投下一片片斑驳光影。
“真好。”她轻轻叹了口气,“感觉所有的烦心事都被海风吹走了。”
霍纪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霍纪凛,”沈芝突然转过头,看着他,“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霍纪凛想了想:“冰岛。”
“冰岛?”沈芝愣了一下,“为什么想去冰岛?”
“想去看极光。”霍纪凛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线上,“听说在冰岛,极光会像丝绸一样,在天上慢慢铺开。”
“听起来好漂亮。”沈芝托着下巴,“那你去过吗?”
“没有。”霍纪凛收回目光,看着她,意有所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一起去。”
沈芝的心猛地一跳,脸颊微微发烫。她别过头去,看着沙滩上的一只小螃蟹,故作镇定地说:“哦,这样啊。”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海风吹过椰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沈芝才又开口:“那……如果你找到了合适的人,会和她去吗?”
霍纪凛看了她好几秒,意有所指,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会。”
“那现在你找到这个人了吗?”沈芝耳朵有点红。
太阳斜斜悬在半空,不似正午那般灼人。海水是极浅的蓝,往远处。极轻的风,贴着海面掠过,掀起一层薄薄的涟漪,像一匹被缓缓拂过的丝绸,荡开细碎的光。
霍纪凛笑意更深了,望着她:“找到了。”
“真的?”
“嗯,不过,她得先把《国际商事仲裁法》背完,才有一个美丽的假期去。”
“霍纪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