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为缓解老师平日过重的课业负担,调整了假期安排。
暑假缩短,假期里进行分散授课,以此分摊学期内的工作压力。
也因此,立海大提前结束暑假,网球社为了适配学校上午四小时课程把训练改到了下午。
“进,进,进——后面的快跑两步,怎么这么没有时间观念!”时悠站在网球社门口,胳膊上卡着记录板,手里掐着表查成员迟到。
玉川良雄跑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喘不过气了,额角的汗顺着两鬓往下流,校服衬衫的领子都湿了一圈。
他为了叫醒在课堂上睡着的切原赤也并告知他留堂的事情,所以晚来了一步。
时悠往玉川身后看了看,没看到那个倒霉孩子,记录板的边角在掌心敲了一下,然后抬手拦下了没有迟到的玉川,“赤也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切原赤也在教室的问题都被归给了玉川良雄。
去网球社时玉川一定会叫上切原,要是切原没有和玉川一起出现,那八成是又被留堂、值日,或者其他各种问题。
玉川在切原事情上的可靠程度甚至超过了切原本人。
玉川良雄支支吾吾,有些不敢说实话,“教、教练,切原……我……”
“又被留堂了?”时悠冷笑一声,已经猜到能让玉川良雄这么难以启齿,只能是切原赤也再次被留堂,“这次是什么成绩?”
为什么会说又这个词呢,是因为这已经是切原赤也第五天被留堂了。
“数学。”时悠的问题反而让玉川良雄松了口气,小声回答。
“呵呵呵呵呵。”时悠真是被气笑了,她抬手用手背挡住嘴,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让人后背发凉。
玉川良雄站在旁边,腿都快软了,教练该不会是被切原刺激出问题了吧,这笑声听着比真田副社长的怒吼还让人害怕。
真田弦一郎察觉到门口的不对,走过来询问:“怎么了?”
得到眼神示意的玉川良雄又老老实实地给真田弦一郎复述一遍。
“太松懈了!”真田立刻怒吼出声,路过的几个成员纷纷加快脚步,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人。
大家都知道,副社长这个嗓门一出来,准又是切原这家伙惹事了。
柳莲二和幸村精市也闻讯而来,幸村拍了拍玉川的肩膀,示意他先去训练。
玉川良雄如获大赦,鞠了个躬就跑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管是作为正式队员还是未来的……一职,都会影响比赛和正常训练。”柳莲二虽然省略了中间词,但在场的人也不是傻瓜,都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时悠完全没好气,直接就挑明了被隐去的话,“你们放心,我都不放心把社长交给赤也。”
她就算再偏心再喜欢赤也,也不会拿立海大网球社的未来去赌。
那也是在败坏幸村他们的身后名,她做不出这种事。
幸村精市双手环胸,手指在手臂上轻点,思索片刻后抬起眼,“开个会。”
柳莲二去把除了正在留堂的切原以外的正选都叫到了社办。
大家一进门,就看见幸村精市坐在桌边,十指交握,抬手示意他们随便坐,“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为了一件事,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梢,惯例找了个角落的椅子拉开坐下,视线一抬就和另一方向不明所以的柳生比吕士对视上了。
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听他们意见的?这有点太过正式,不像是作战会议。
胡狼桑原最后一个进来,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在丸井文太旁边坐下。
“关于下一任网球社社长的归属,你们怎么看?”
幸村精市话音一落,胡狼桑原立马咳嗽起来,这、这这,这是他能参与的话题吗?
丸井文太转着嘴里的棒棒糖,糖球撞在牙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现在说这个有点早了吧,全国大赛都还没结束呢。”
他刚刚在更衣室不知道切原的事情,所以有些不理解。
怎么突然在全国大赛还没结束就提起来社长的事情,要给赤也过明路也不是现在吧。
“其实我们应该更早面对这个问题,至少应该提早明确。”柳莲二坐在幸村精市右手边,语气平静。
按正常来说,每个学校的下一任社长人选都应该早早地培养起来。
他们都把切原赤也看作下一任社长的存在,却从来都是让切原自己野蛮生长,没有给他接触过社长这方面的杂事。
“那从今天开始我带着赤也一起处理社团的事情?”真田弦一郎试探性地看向幸村精市,询问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