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赤也迟到的问题还专门开个会,有点小题大做的感觉。
他有些看不懂幸村的意思,就连时悠也都只是沉默着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赤也的学习成绩有目共睹,先不说最差的英语,其他科目也根本都没有能看的。”柳生比吕士单手扶住眼镜中间往上推,语气平淡地接过话。
他是认同柳说的话,就像是他现在已经开始培养下一任学生会会长,把人一直带在跟前指导一样,切原赤也早就应该接受社长方面系统化的学习,有些事情也该慢慢地上手才是。
只是……赤也真的可以吗?不讲私情,这样一个人被选做社长真的没问题吗?
对于赤也来说学习是一件让他很痛苦的事情,更不要说还要处理网球社的琐事。
正选人员,技术培养,后备力量,人情往来,对下压制,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这并不容易。
“确实,在立海大就算是直升也是需要考试的。”仁王雅治手懒散地撑在脸上,若有所思地瞥向靠在窗台边一言不发的时悠,“网球社的冠军确实会给他加分,但让他学习和网球之间平衡,也有些困难。”
他倒是觉得既然幸村提出这个问题,就肯定对社长的意属不在切原赤也。
不然直接决定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把他们都给叫过来?
在这些人心里,可都默认切原赤也是下任社长。
幸村精市听到这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松开交握的十指,身体后靠,脊背贴上椅背,“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继续吧。”
他鼓励其他人继续,每个人都看出问题来,那就说明这被他们积弊在所谓美好之下的问题有多严重。
丸井文太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犹豫了半晌才决定说出来,“你们知道,在社团里赤也的人际关系其实并不算好。”
也是因为柳生和仁王先把问题提出来了,他才想着要不要也说出来。
不了解切原赤也的人首先都会被他的那张不良脸和恶劣性格给劝退,觉得他并不好相处。
本来这个在丸井看来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毕竟赤也的实力摆在这里,注定和别人是不同的。
再说平时也都有他们在,赤也还是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会更多。
只是说到直升的话,那明年他们这些前辈可都要进高中部了。
到时候赤也怎么办呢?
“赤也在青少年集训就和同级人相处得很好。”柳莲二想要为切原赤也说话,成绩没有办法辩驳,这个总该可以辩驳一二吧。
他在青少年集训不是和切原赤也一个组别,但因为是时悠的组又有切原赤也在,所以他也会额外对赤也增加关注,发现他在集训营的时候和同龄人相处很融洽。
“那总不能说赤也因为这些不适合当社长吧,哈哈。”胡狼桑原看大家说的问题太过尖锐,试图缓解一下气氛地开玩笑,还自己笑了两声。
结果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他,并且还都不说话,就那么无言地盯着他。
果然他不适合做这种活跃气氛的事情,胡狼尴尬地摸了摸脑袋,有点想把自己缩起来,“额,不、不怎么好笑是吗……”
“我不理解,为什么?”真田弦一郎脸色黑沉,眼睛里有些不可置信地扫视着幸村和时悠,他是才从胡狼的话中想明白用意。
时悠移开视线躲避着真田的眼神。
为什么话题就到了这一步呢?他不能接受赤也不是社长。
立海大本来就是最强的成为社长不是吗,赤也就是最强的啊。
而且赤也是下一任网球社社长,这不是所有人包括网球社的人都默认的事情吗?
为什么突然就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就只是因为赤也被留堂了几次吗?惩罚他让他改掉就好了啊。
“不是的。”幸村精市直视真田,温柔坚定中有理解,有歉意,还有一点点很难察觉的疲惫。
“什么?”真田弦一郎没有注意到他把自己心里想的话就这么质问出口了。
“当初网球队里最强的毛利前辈,也并没有接任社长。”一路并肩走来,幸村精市比谁都了解真田的固执。
这话真田弦一郎反驳不了,因为他们就是从原崎前辈、浦原前辈的手中接过了立海大网球社,他们没来之前网球社最强的确实就是毛利前辈。
但是他也不甘心,赤也就是他看好的下一任社长,也是他努力教导的后辈。
那些本来也都不是当一个社长需要必备的技能不是吗?
不管是什么赤也都可以去学的啊,又不是马上就让他成为社长,他可以倾尽所有去教导赤也。
真田弦一郎求助的眼神看向柳莲二,想让柳莲二帮忙说话。
柳莲二回避了这个眼神,但也还是帮着真田避重就轻,回到最原本的话题,想着先拖多久是多久,“比起这个,赤也因为测试不及格被连续留堂五天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