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么了？有蚊子？嗯，好像确实是有。你等一下，我开灯。”

伸手够床头开关，啪的一下，灯亮了起来。

“灯太亮了？刺眼？我给你挡一下光。……现在好点了吗？能睁开眼吗？脸颊上这么大一个蚊子包——别挠，家里有没有驱蚊的？没有……我下去药店买一点吧。”

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下楼。

“掐十字那是迷信。……要不我拿冰给你敷一下吧。好，你等我。”

脚步声渐远，不多时又回来了。冰块贴在脸上，下意识往后躲。

“会不会太冷？我拿远点。我的手？我没事，拿个冰而已。来，再敷一敷。红了好大一块，家里什么时候来的蚊子，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很早就有了？净挑着你咬？呵——噗，也许，是因为你的皮肤比较嫩，蚊子觉得你好吃一点……嗯。我是认真的。……好好，不开玩笑。现在好点了吗？还痒吗？不痒了？答应我不许挠。”

放下冰块，回到床边，空调调低了一摄氏度。蚊子依旧袭来，又一次开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