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永宁宫,赵春灵赶紧脱下衣服,查看那些板子印,果不其然,都落了红。
还好没有青紫,她庆幸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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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几天,赵春灵跟着谢安把剩下的内容陆陆续续地学完,终于在月底的时候,全部完成。
谢安原本想着一周之内结束,可赵春灵实在是块顽石,怎么敲也不开窍,他只好拉长进度,把步骤放慢。
“谢尚令,您今日还要晚点回去?”,王珏笑道,自从月初以来,谢安就一直最晚回去,事务繁多的那几天,他能理解,可就算没什么事,他也是这样。
谢安的嘴角弯出一个合适弧度,道:“对。”
王珏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谢安也没打算瞒他,直接道:“赵太后要我教她国事。”
王珏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取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了?”
谢安道:“无聊时候的消遣罢了。”
“谢尚令”,赵春灵在看到谢安在里面等自己时,马上喊道。
谢安点头,“赵太后,该检验这一个月的成果了。”
赵春灵莫名心虚,明明自己背了许多遍,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谢安皱眉看着她同手同脚地走过来,然后坐到他对面,一副正襟危坐的姿态。
谢安的检测方法很简单,就是他写一个字,赵春灵就念出这个字的读音。
赵春灵就看着谢安笔下生花,等谢安停笔,她盯着那个苍劲有力的字道:“这是物字。”
谢安既没说好也没说好,继续往下写去。
“这是意字”,赵春灵道。
“这是諸字”
“这是誉字”
“这是章字”
谢安的笔不停,她的口也不停。
赵春灵忽然沉默下来,她为难地看着面前的字。
谢安就静静地等着她,也不开口。
“谢尚令,我好像忘了”,最后,赵春灵道。
谢安拿起身旁的戒尺,看向赵春灵道:“太后,伸手。”
赵春灵瑟缩了一下,“谢,谢尚令。”
“太后,把手心伸出来”,谢安无视她脸上的表情,说道。
赵春灵只好把手心伸过去,然后害怕地闭上眼睛。
只听“啪”的一声,赵春灵的手瞬间就红了,她的眼睛忍不住挤出泪花来。
“疼吗?”,谢安问道。
“疼”,赵春灵可怜巴巴道。
“那希望太后能因此长记性”,谢安没什么情绪道。
赵春灵格外小声地“嗯”了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紧张,后面好几个字她都不认得。
她看着自己被打得通红的手,抬头觑了眼谢安的神色,然后怯怯道:“谢尚令,下回能不能换一只手打?”
谢安原以为会是什么求情讨饶的话,没想到却只是希望他能打另一只手。
他不禁把目光放到赵春灵的手上,确实,原本白嫩的手此刻已经红肿一大片,与上方纤细的腕极不相称,就道:“可以。”
也许是谢安的这句话给了她勇气,赵春灵认出来后面所有的字。
等到最后一个字结束时,她长吁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谢安则是照旧冷淡地看着她,说道:“休息三天”,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赵春灵却是难掩心中的喜悦,她竟然学完了整整一本书,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司马栩看出她今日格外高兴,就问道:“母后,您今天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赵春灵笑道:“我刚学完急就章。”
司马栩想了下,这好像是自己幼时读的启蒙书籍,两三天就学完了,不过他也跟着笑道:“母后太厉害了,我以前读半天也读不明白。”
赵春灵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红。
“母后都这样用功读书,儿臣更要加倍努力才行”,司马栩道,然后起身,“母后,那儿臣先回去温习功课了。”
赵春灵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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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过几日就要举办内宴了,您得早做准备”,清泉在旁边道。
“内宴是什么?”,赵春灵问道。
司马栩知道父皇一直把赵春灵藏在深宫,哪也没带她去过,就解释道:“内宴是指宫中所有嫔妃都要参加的宴会,一般由皇后或太后主办,原本没有固定日期,只是这次新皇登基,宫中妃子等级大变,需要早些举办,好让妃嫔之间互相了解增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