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眉目,轮廓,连眼神都是如出一辙的重重伪装后令人琢磨不透的温和。
变了,又没变。
只是眼角多了一颗前世没有的痣。
姜娪盯着那颗痣许久,久到五皇子都有些奇怪。
“我脸上可是有东西?”五皇子摸了摸自己的脸
清朗的女声如一盆冷水把姜娪那一瞬间翻涌上来的情绪浇了个透底,姜娪闭了闭眼,控制着声音不漏破绽。
“殿下可无恙。”
“并无大碍”五皇子笑了笑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姿态随意,却不损其气势。
姜娪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人,企图找到点伪装的证据,但……显然毫无破绽。
“听阿洛说你叫姜娪?”
姜娪点点头,“是”
“可是京中那个姜家?”
姜娪知道她说的是那个被流放的姜家,她自然不会给自己揽事,于是摇了摇头。
五皇子手指搭在膝上,她又开口问道“此次实为飞来横祸,可需给家中寄封信报平安?”
姜娪想,她倒是想报平安也没处报,她也想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家在何方,选了个可进可退的说法。
“我自醒来就发现自己忘了许多事,如今……不知家在何方。”
五皇子挑了挑眉,眼中一闪而过的怀疑,不太信这话。
但也罢,去查便是。
“那你可有落脚处?”她又问
姜娪摇了摇头。
五皇子神色多了丝戏谑“既然你也没地方可去,”她说,“不如跟我回梁家?”
去梁家干什么?
姜娪投去疑惑的目光。
“你救了阿洛,口舌之谢如何能尽心意?当为坐上之宾。”五皇子郑重的说。
做足了礼贤下士的姿态。
“况且你又忘了自己来处,我尚有几分能力,或许还能帮你找一找家人。”
不得不说,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哪怕换了个壳子,这位五皇子依旧擅长拿捏人心,也放得下身段。
他想要姜家的兵权和门生脉络,所以百般迁就的接近她,他生母地位低下不像太子有皇后和其母族的支持,就想尽办法笼络人才。
如今,他又是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