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率这么高,不对,这数据都不应该说是高的表现了吧。”光点的一系列介绍解答反倒是引起了她的疑心来,特别是当她听到副本保持全过的记录时,姜率致皱着眉头微不可察地快速半眯了下眼睛,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了起来,难道那颗宝石还真歪打正着地是降低世界难度的道具,那为什么一进入时却是那样说。
无论是谁听完刚才点的话语,都会如释重负吧,毕竟方才系统的通告可是高级难度,而现在点却说这里不仅可以自由选择离开,而且任务仅是与玩家汇合即可,这次所有人的任务都会是一样的吧,而不是还有些隐藏的幺蛾子在里面。
她颇为好奇地接着追问道,“可之前介绍说这里的难度可是十分之高的,系统会说谎吗?”
【重新检测玩家反映情况,本世界难度由开发人员认定,经测验,实际数据并未出错,不排除判断标准不同,根据先前人员表现,本游戏副本通关时长占总数据前列,通关率占据总数据前端。】
【那么已向玩家介绍完毕基本情况,期待玩家的精彩表现!】
【好的,差不多词就是这些了,希望下次我见到你们就是整齐的几个人了,要离开了再叫我哈,再见。】
一股脑儿简单回应完姜率致的问题后,光点二话不说便隐没了光芒如同鼹鼠一般一头扎进了花盆内,随同它投射出来的图像也一同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等会儿,根本等不到姜率致的下一个反应和挽留,光点早就已经跑没了影,就算姜率致想要阻拦它的步伐也就只能仅仅捞到面前的空空荡荡,就像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一样。
虽说只是将原来被分开的几人凑齐不难,但是也不能不借助任何事物吧,此刻身处在这个空无一物的空间里,姜率致眼巴巴地环顾四周空荡荡的一片仍旧毫无头绪,先不说这里光秃秃、冷清清的,起码给个线索再离开啊,何况前不久姜率致才尝试了一番用武力攻打,却撼动不了这个墙壁多少。
难不成要从上面突破,姜率致仰头看了眼天花板,不出意外的头顶上空也是封闭的墙面,自己被空白层层包围在其中,动弹不得,这该如何是好。
只能等待别人来寻找她吗?这明显行不通啊,按理来说怎么会独留一个空旷的房间,却不留丝毫的信息呢?
内心还在盘算着该怎么行动才能寻找到出路,肩头传来轻轻拍打的触感,突然的感受引得姜率致浑身一震,心感奇怪这次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凭空冒出来个什么。
身体已经比思考更早地做出反应,她侧身退开半步,转身过来,做出迎战的准备,而面前站着的反而是对她这个反应吃惊一瞬的单桨。
认清了来人的模样,熟悉的面孔让姜率致略微安心了点,单桨的到来本该不觉得奇怪和讶异,可这次她居然丝毫没有听到他过来的动静,难得直接凑在一个空间里,却是现在这种困局里。
她看到突然出现的单桨在看到自己的状态回转过来后,便转头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起先见面的笑意一点点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沉下来忧心忡忡的面色。
只见他嘴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冥思苦想后选定一处位置,从怀里取出卷轴,在上面书写绘画了什么,接着搁置在地面上,他拉着姜率致的手腕等待着卷轴的反应。
然而并没有像预期那般,地面上的物品只是闪动了一刹那,便连同上面的文字一齐消散在空间中。
见到这一幕的单桨看起来更加焦急了,他平稳了下呼吸,朝着姜率致低声说着。
姜率致见到他嘴巴不停地开合,似乎是在说他想要传送出去,但是看这一目了然的结果就可以知道是失败了,然后是······
看着单桨的一幕幕举动在自己的视线下被缓慢地拖长,姜率致总有种异样感,眼前的画面让她感觉明明自己和单桨身处在同一个空间里,但是又好像相隔甚远,就仿佛两人不是处在一个时空中一样。
怎么会这样,啊,难怪现在她的注意力都更加集中在单桨的每次移动,每个表情上,一切都如同将放映调至慢倍速般。
原来是自己听不见对方所说的话语了。
可是明明刚才才听完系统的介绍词,怎么一下子就丧失听力了,姜率致不可置信地试探“啊”“啊”发声了一两遍,她抬手摸在脖颈处,感受着声带的震动,当指尖清晰地传来如寻常一般的震动感,但声音却荡然无存。
她抬眼看到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异样的单桨,朝着他说道,“我在说话吗,我听不见声音了,这是这个空间导致的,仅仅就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