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还有很多,不过你说的这两种算是常见的诱因,但这并不意味着其中只会蕴藏其中一种,甚至有时候会融合两种,三种乃至更多复杂的情感在其中,总之需要细细体会才能体悟到。”
姜渡撑着台面,回复着姜率致的疑问,见简单的答案并无法打消面前姜率致这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没有打算多加阻止,毕竟对于想要了解以及感悟这些情绪的姜率致而言,光听别人的描述和讲解怎么能够明白和罢休呢。
虽说想象旁观是无法能够感同身受的,但是真正去接触和体悟又是另外一回事,这样对于她而言算得上是好事吗,她不得而知,不过总比一无所知的为好。
“而且从她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较为刺激的气味,然后在店里扩散开来,还挺明显的。”姜率致翻找着一旁桌柜里的物件,说着自己的发现,
“以往她过来的时候可都没有这种味道的,平时身上偶尔就会带点食物的烟火气,或者混着一层焦香的苦味,而这次过来却如此刺鼻,还难过了,难免不让人在意······”
经由她这么一提及,姜渡也下意识地嗅闻了两下,不出所料地察觉到了姜率致所说的那股味道,“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有,还是你的感受准确,诶,别跑那么急,那位还没有走远吧,外面的地还那么滑小心摔······”
姜率致握着伞柄打开门框朝外看去,只见刚才的那位来客怀抱着一捧花束和背包蹲在不远处的墙角地面上,她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被簌簌花团给遮蔽住了,上面的花瓣被水珠打湿,残留了几点水滴绣在花片上,显得它愈发清秀透亮,簇拥在一起的叶片随着对方身体的抽噎而随之颤动,尽管在风雨中却依旧□□。
“你是没有带雨伞吗?”走到对方身边,姜率致将刚才才从柜子中翻找出来的雨伞递出,她看到对方明显因为自己过去而惊讶了下,这会儿还没有理清情绪呆呆地望着她。
见对方下意识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接茬儿,姜率致抬起晃动了下伞柄,眼神跟着往手上看了一眼示意着她,“这把伞面比较大,可以把花和你都给遮住,这样的话你就不用为此烦恼伤心了。”
“喔,多谢······”对方接过伞柄,看了眼来人的模样,又看了眼她递来的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其实我不是,算了,谢谢你······”
她卡壳了一秒,将话题转到面前之人身上,尽管没来许久,但自从她来到橡恒市里,这两位店家似乎就已经在这里许久了,并且在这几年间里风雨无阻的,她不由地发问道,“对了,其实我一直也想问,感觉你一直在店里,就没有想着去干些别的事情,去往不同的地方吗?”
“最近倒是有个事情还挺想去干的,说不定要出一趟远门,但是具体什么时候,怎么去实施还没有想明白。”姜率致见对方突然这么一问也就直接如实地回答了。
“这样啊,那之前在店里一直能见到你,要是下次没有看到你感觉还怪怪的。”将被风吹乱的发丝用手随意抓了两下,对方重新扎好了头发感叹道。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还真是这样。”
“嗯,既然这样,如果有机会的,再离开前,我同你道个别。”
两人随意地扯着话,没有人停留在为何哭泣的缘由上,刚才的情绪不知是像被越刮越猛的疾风给吹散了,还是被越下越急的雨给沉淀降落在地了,不得而知。
随着几滴歪斜的雨水打进屋内上,姜率致随着铃声重新进入。
“搞明白了?”姜渡头也没有抬起,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也不知道姜率致前去跟别人说了什么,但是她估摸着应当不是像以往一样单纯地直接发问吧,不过就算询问出口,别人一般也会敷衍地糊弄几句罢了。
“有点儿,不过我没多问。”姜率致侧头看了眼衣服上密密的雨渍,触碰上去布料变得湿答答的,也更为笨重了,“虽然不知道缘由,也没有深谈,但是现在的我似乎能够感受到一些她的难过来了。”
噼里啪啦的雨势陡增,很快地就被这滚滚而落的石料轰鸣声给取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