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守,喜服已经制作好了,您看看。”林郁将喜服拿到了庄别晏面前。
此时的庄别晏正在工作,关于华阳三号基地突发的大火事件正让他忙的焦头烂额。
但和塞新博的婚事却不能被耽搁。
“放在那吧。”他眼都没有抬一下,只淡淡的说道。
林郁只好将衣服放在旁边。
他知道,虽然自家督守对婚事的态度一直是温和的,但实际上心中有所不满,更多的应该还是遗憾,毕竟即将要娶的人是喻小姐的姐姐——喻欢。
真是造化弄人啊。
但这也让林郁觉得奇怪,既然两族要联姻,为什么不让更熟悉华阳的人喻雯嫁过来呢。
他们和喻小姐关系不错,喻小姐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难道是觉得喻小姐年龄太小了?
也是,自家督守确实比喻小姐大了好几岁,和喻小姐结婚,也的确便宜了督守。
可督守现在这样,看着他心里不好受,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嫁过来的喻小姐。
“督守,像喻小姐这么好的人,她的姐姐肯定也不会差的。”林郁这么安慰着。
毕竟要过一辈子,人好肯定是最重要的。
可再看庄别晏,却好像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抬起头,就这么沉沉的看着他,他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刻慌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的说道,“督守,你说这么久没有见到喻小姐,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过还好,明天就能看到了,嘿嘿。”
是的,毕竟,明天就结婚了。
到时候就能在喻小姐的面前,把她的姐姐带走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林郁,大惊失色,“督守,我的意思你也明白的对吧,就是,至少我们也跟喻小姐是一家人了对吧。”
“就是,关系近了,以后就能毫无防备的做好朋友了呀,哦,不对,以后你们就是姐夫和小……对不起督守,我说错话了,我下次尽量闭嘴。”林郁看着庄别晏面无表情就这么看着他,一瞬间心都死了,恨不得拔掉自己的舌头,真是越说越错,越错越说,然后错的离谱。
这么在阎王头上蹦迪,他估计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了,结果庄别晏只是淡淡的说一句,“你先出去吧。”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林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心安理得的出来的,只知道回头看庄别晏的背影时,他就这么孤零零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靠着椅背,望着窗外,窗外还能看到塞新博透亮的灯。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坐在办公桌前的,以前总是这样,但今天却格外的孤寂。
让林郁也感受到同样的孤寂感,还有可惜和遗憾的感觉。
其实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分别之后就各奔东西了,看突然就有联姻这件事情,联姻的对象还是塞新博,却偏偏不是喻小姐。
或许不是非要是喻小姐,但就是有这么多个条件可以指向她,却偏偏不是她,这才让人觉得十分可惜。
林郁离开后,庄别晏又点了一支烟,这种感觉真是让人上瘾,烟雾缭绕中,他好像回到那天她醉酒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没有接触过女性,却和她有过一些肢体接触,这样的感觉并不能随着流逝而减弱,反而在无聊的日子里独占鳌头。
这很不对,他即将要结婚了,也没有任何的时间和契机去说出自己的想法,更没有机会去改变这一切。
况且,他也并不知道她是怎样的想法,如果贸然的去阐述自己内心的想法,可能会起到反效果,让双方都陷入到痛苦的螺旋中,不利于两族的合作。
他这么鲁莽的行为,也不适合做华阳的表率,一个意气用事,感情用事的华阳太子将来如何能撑得起整个华阳一族呢?
暂停!
庄别晏掐灭了手中的烟。
第二日大婚,他早早就已经穿戴整齐,迎着浩浩汤汤的队伍,向塞新博出发。
船只搭出来的临时路,总会晃荡,但庄别晏走起来却并不费力。
他向塞新博出来迎接的他人做新郎揖礼,一步步走到了主厅门口。
只听一句,“新郎至”。
他就已经站在了新娘的面前。
“哇,这华阳太子长得可真是周正。”
“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在众多的夸奖声中,他听到了突兀的一句,“雯雯哭的太伤心了,回房间了,不想姐姐嫁人吧。”
周围的确没有她的身影。
人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想去看看她,哪怕就说两句话。
可下一句却听道,“姐妹俩关系一直很好,现在好了,一个在那边,一个在这边。”
庄别晏眸色微敛,换了笑容,喝了女婿茶后,听了喻父喻母几句嘱托,就依照这规矩,背着新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