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不在余珩向来难以面对褚妮,打心眼理觉得愧对于她。
褚妮跟余珩是同期员工,入职半年凭自己优秀的工作能力成功升职。
每年生日都会邀请交情不错的聚餐,余珩一次都没去过,因为他意识到她对自己有其他的感情。
他深知自己无法回应她这份珍贵的“看得起”,这份自卑来源于内心,谈了几年的初恋都觉得他一无是处,自然没资格被这么优秀的人喜欢,更何况他还是同性恋。
余珩把图纸对折压在一摞书下,手机屏幕却亮起来。
仔细一看是银行短信,后面的五个零看得他双眼发直,这什么情况?!他没借高利贷啊。
余珩按灭手机,再解锁,再按灭,再解锁,余额的五个零还在,抱着头想了半天没复盘出自己啥时候贷款了。
还没等他思考这泼天巨款从何而来,屏幕上方陆续弹出几个浮窗。
小秦总:尾款收到了?
小秦总:没打错吧
小秦总:?
原来是秦泊聿啊,那没事儿了,他还以为是高利贷呢......什么!又是秦泊聿?
余珩刚归位的惊魂再次尖叫着飞离本体,上次十万就害得他在安市提心吊胆七天,这次一下子转了二十万,难不成是要他的命吗。
过了会,又有消息弹出。
小秦总:最近过得怎样
夏天也穿貂:没有你过得挺不错的
删掉。
夏天也穿貂:给我发这么多钱干啥
删掉。
夏天也穿貂:我不要你的钱
发送。
正当余珩思索怎么把钱退回去的时候,秦泊聿抛了个更诡异的问题过来。
小秦总:那不是你的钱吗
看到这几个字余珩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秦泊聿发了张合同的照片,他大彻大悟了。
二十万应当是他十万定金的哥哥,尾款。
原来不是要买他去干坏事,余珩放下心来,双指放在键盘上,轻快地打字:我不要了,卡号给我,我还给你吧。
秦泊聿在那头明显顿住,没料到有人蠢到只干活不拿钱。
他回:老实收着,只是按照约定
余珩倔强:我不用这么多
他总感觉这钱是块烫手的山芋,既然秦泊聿已经完成了他的约定,十万足够了。
许是看他执着,秦泊聿这次很快发来一串卡号,余珩没有犹豫,输入二十万手指悬停在确认键上头,咬咬牙给转了回去。
没人能抵得过金钱的诱惑,余珩也并不例外,可他没办法用自己的价值去跟那二十万衡量。
另一头,秦泊聿坐在总裁办公室,手撑着脸等待什么。
不一会弹出来个语音通话,秦泊聿接通电话,陈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Son,怎么想起来给妈咪打零花钱了。”
她声音带笑,混杂着那头的西班牙语,看样子是她国外的好朋友来找她了。
秦泊聿说:“我没给你打钱。”
“哦,那是?你爸爸不会给我这么点钱,难道是我乐团亲爱的学生们,可是他们向来都是转美金的。”
陈惠是M国著名乐团中提琴教练,退休后经常能收到忠实学生的打款,少则几万美元,多则十几万。
旁边的西班牙朋友震惊bulabila半天,秦泊聿懂几门外语,大概是问她学生有没有帅哥之类的。
以陈惠的性格交到这样的朋友也不奇怪,还有拉她去看脱衣秀的朋友,秦泊聿的老子为这事吃了不少飞醋,险些家庭破裂。
于是无情开口:“是余珩发的,他要跟我分手,不要我的钱。”
听到这话陈惠一下炸了:“什么,你是说,小余,跟你分手了?why!”
旁边西班牙朋友还在执着的问她要学生微信,陈惠让她滚一边去,自己儿媳妇跑路了还要什么帅哥啊!
“是的妈咪,他跟我分手了,怎么办。”
陈惠把余珩给她打钱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他当然要走了,你一个月就给他二十万零花钱,狗才跟你。”
陈惠语气严肃:“son,听我的,你再给他打230w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秦泊聿彻底被他妈逗笑了,他真要这么干,余珩可能会吓得直接要跳楼吧。
眼前浮现出余珩总眨巴眼睛察言观色的眼神,总一副自己马上要被侵犯的模样。
秦泊聿:“没用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陈惠不知用什么办法,终于摆脱了她那位西班牙朋友,她沉默了半天,问:“你真的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