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在我们同辈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我没看出来。”
许弯弯装听不见,“我哥哥也很优秀啦。你们照面是要惯例打一架的……”
“啪~”方仕英下了车,嘴上还笑着,手上已经蓄力,朝着门口的表妹冲拳而去。
许弯弯的身体素质很好,可以完全发挥出琴酒平日习惯使用的近战招式。但是这样一来也有个问题。
套路上,一看就和许弯弯平时练的不一样。
“不用担心啦,跟表哥说你在研究新交的朋友的格斗技法就好了。”这是当时许弯弯给他找的借口。
“你表哥的警惕这么低的吗?”琴酒觉得许弯弯在胡扯。一个电话就能打不知所谓的赌,现在表妹战斗系统都变了还不怀疑?
“我本来就会研习别人的格斗技法,他不会怀疑的。”
“然后你研究的时候打死了人,所以被开除了吗?”
“你其实是不是想被你们的组织开除?”
“我们那里没有开除,只有除名。”从活人到死人的除名。
琴酒侧身躲过方仕英的直拳,同时手臂格挡。
方仕英并没有停下攻击,另一只手的拳头朝着他肋下袭来。
琴酒也没有慌张,空出的手向下压上方仕英的右臂,然后侧身后退,拉开距离。
紧接着,就是他的反攻了。
看得出,方仕英因为表妹突然改变的作战方式有点意外,但是经验丰富的他很快就适应了,两人就在家门口打得难解难分。
“差不多行了啊。”为了不容易暴露,琴酒戴上了一个微型耳机,和许弯弯持续通话。
衣服上当然也有窃听器,连接手机,让许弯弯能听到这边人说话的声音。有延迟,但不多。而这些设备,被许弯弯放在许多多的一个猫窝里。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普通人连购买的渠道都没有,更别说她跟丢废品一样堆在猫窝里。
“你能用就行了呗,管那么多。”许弯弯是这么敷衍他的。
果然是奇怪的女人。
打斗在两人互相锁住对方的胳膊时结束。
方仕英也开口了,“妹儿,你又练什么呢?吓我一跳。”
“杂七杂八都学了一点,挺有趣的。”
“噢,你跟新认识的人交流的是吧?”方仕英也是点到为止提这么一嘴。
“算是吧。”琴酒回答。新认识的人?
他反正是没见过什么新人,那就是在他穿到许弯弯身上前的事?
是什么?
她为什么要接触这些人?
许弯弯自己隐瞒,但是琴酒想要探听。只是如果问深了,方仕英恐怕就要怀疑了。
“姨奶奶,我来看您来啦!”方仕英提着一个包往家里跑。
“新认识的人?”琴酒小声嘀咕,“你这样挤牙膏有意思吗?”
“你觉得有意思我就觉得有意思。”你我都这样,大哥也别笑二哥。
琴酒的思绪不禁回到了前天。
“老弟,你会针灸吗?”许弯弯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
琴酒已经懒得纠正许弯弯对他的称呼了,“你不要说,你还得给你表哥针灸。”
“是啊。”
“你觉得我可能会吗?”
“我也没太指望。”想也知道这个人不太能接触到这种复杂的技术。
“所以?就这样我什么都不会的情况下,你想让我扎你表哥?”这个才是魔鬼吧?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呵。”事实上,她觉得许弯弯和他其实是一类人,只不过她生存的环境偏向普世的善,所以她看起来是个好人。
论多疑,心思深沉,她可不比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