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短时间内达到扎针的水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得想办法出去。”
确实是这个道理。即使有许弯弯的提醒,要在熟悉的人面前扮演一个人也是很困难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见面。
“既然如此,我那天可以一大早出去,晚上再回来。”
“不行,你得跟表哥照面。”许弯弯坚持。
“你这个样子,我会以为你们是在接头。”琴酒想不出必须要见面的理由。
“你就当是吧。”
当?琴酒更加想知道她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然而他几乎把许弯弯房间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任何线索。
琴酒跟着进门,就见许弯弯表哥在给许奶奶掏咸菜罐子。说是他奶奶专门给她们腌的。
“妹儿,有个事。”都是一家人,方仕英也不绕弯子,“我昨天听说了,你跟一个姓周的小孩协助警察抓了人贩子。”
“这么快你就知道了啊?”这下不仅琴酒意外,许弯弯也意外了。
“这几个人贩子是小头。”方仕英的表情严肃了很多,“就我来之前知道的消息,他们这个团体的人还不少,昨天抓的是下游。但是一直跟这条线的人摸到了些中游和上游的线索。”
“哎呀,也是我多嘴了。聊天的时候我就说你有端了一窝的经验嘛,没想到这么快又传回去了,哈哈……估计很快他们就会上门请你了。”
许弯弯这个哥是怎么回事?!不会也是被开除的吧?
“既然这样,那你就答应好了。”许弯弯在对面回答,“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也是请你当个顾问之类的。你不跨国大型黑恶势力的骨干嘛,这活对口。”
对什么口?他是干黑恶势力的,不是打黑恶势力的!再说他的主业是抓叛徒。
可惜现在,琴酒没办法大骂许弯弯,以至于表情都有些扭曲。
“你说说你这个嘴。”奶奶也嗔怪地埋怨方仕英,“不过弯弯多出去透透气也好,我早说让她别跟我住乡下了。”
“我不跟你住现在说不定就又有新爷爷了。”琴酒又想到了那天老太太的事。
“你怎么对奶奶这么没礼貌?注意人设。”许弯弯提醒。
“噢,这个这个。”方仕英想到了,“我奶奶也说了。姨奶奶,我觉得那个周老头也不行,他半年前心脏还搭了俩桥。”
看起来,许弯弯这表哥管不住嘴的毛病还是遗传。
“什么找老头,不找,不找。”奶奶挥挥手,抱着咸菜罐子去厨房了。
奶奶走了,方仕英说话的人就只剩一个了,“虽然周老头不咋地,但是他孙子不错啊。刚退役转业回来,好像是老高要的人。”
老高?许弯弯听到了自己的领导,难道这个人也是要加到她们队伍里的?
可惜隔着琴酒,许弯弯无法询问。
不过她也没太在意,等她回去,到时候再问就是。
“哎,这帮忙的事,也有他一份。我跟你说,这个小伙子比我之前给你找的那些都好,你们多接触接触。”
“揪他的嘴。”许弯弯在背后指挥。
他刚才就想这么干了,这个表哥的话是真多啊。
琴酒手一伸,闭了方仕英的麦,揪着晃了好几下才松手。
果然就见他嗷嗷叫着说不敢了。
“你似乎沾染上了一些恶习。”
“那是我爸让我问的,又不是我想的。”方仕英捂着嘴觉得自己很无辜,“我爸说,看到看得顺眼的就问问你……”
琴酒再抬手,他才闭了嘴。
“反正我咸菜也送了,事也说了,我走了啊!”方仕英这就要跑。
“不多玩会儿啊?”奶奶从厨房探头。
“不了不了,我下午就得上班去,走了啊。”
琴酒心想走了好,这样他也不用躲出去了。
但是……在看到好几辆车停在家门口时,他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其中一辆车上下来的,正是那天被拐孩子的母亲。
旁边那个展着锦旗的,应该就是她丈夫了。
看着“见义勇为救童之恩”八个字,琴酒觉得,他还不如在组织跟人火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