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
“六叔!六叔!你要救救我!”刘贲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刘河。
“侄儿啊!我早就劝说,莫要理朝中贵人的事,你偏不听,为着堆金积玉,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去!”刘河愤怒地说,“我只是一个芝麻豆大小的县令,如何能帮你!”
“六叔,你帮我传个口信就好!”刘贲着急地说。
刘河沉思片刻,叹了口气,说:“要不是看在你阿爹的面子,我才懒得你这小辈!”
片刻后,刘河悄悄地从房间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悄悄地从房间里出来。刚走没多远,他便停住了脚步,只见他眼前站着一名身形强壮的将士,他欲往回走,又发现从拐角处走出一个将士。
大厅——
“刘县令,本王查了你的税和粮,发现你在任期间的确做得很好,没有纰漏。”司徒承朗悠地品着茶,李川衡奇怪,怎么司徒承朗和白天的态度判若两人呢?
“这是下官的分内之事,当不起殿下的夸奖。”刘县令被上午的事吓得不轻,说起话来都谨慎了很多。
“想平安无事地致仕吗?”司徒承朗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说,“把刘贲说的都告诉本王,本王可以让你顺利致仕!”
待刘河走后,李川衡好奇地说:“承朗,我还以为你又要对他一顿审问呢!”
“为何要审,粮和税也是清楚明了的,他这个县令也做得够本分的,给他个平安也无不妥。”司徒承朗说,“云鹤去查了城外那些尸体,是从锦州来的。”
“锦州,难道那里真的是饿殍遍地?”李川衡担忧地问。
天刚刚亮,顾珂燃就起床了,帮还在床上熟睡的知了盖好被子,绕过屏风走了出去。只见身着黑色劲装的面容冷峻的少年正在书案旁。
“阿帆,查得怎么样了?”顾珂燃小声地问。
回忆:
其实那天她从马车摔下来后,遇到约摸十个黑衣人——
“你们究竟是何人?”顾珂燃说。
“顾娘子,我们不想伤你,只想你陪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黑衣人说。
“若我不肯呢?”
“那就别怪我们了!”
顾珂燃先他们一步抽出鸳鸯刀,一刀一剑地朝他们攻去,由于他们人多很快就陷入胶着。顾珂燃用刀剑抵住了一名黑衣人的长剑,另一名黑衣人想在背后偷袭她,她一用力,身体旋转,利用前方的黑衣人把后面的黑衣人击倒。其他黑衣人见状想奋起攻击,顾珂燃目光凌厉地蔑视那群人,手持一刀一剑以电光火石的速度穿梭于黑衣人中,手起刀落划开他们的喉咙,最后一名黑衣人趁她不备,打算从后面袭击她,用剑向她的后背刺去,突然一把长剑将剑抵住,反手就把黑衣人杀了。
“娘子的武艺增进了不少。”青帆说。
“阿帆,你怎么来了?”顾珂燃好奇地问。青帆和青舟是一直跟着顾珂遥的,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郎君不放心娘子跟着南阳王,就派我过来一路跟随。”青帆说。
“阿兄的消息可真灵通!”顾珂燃说。
“这是什么?”青帆扯开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衣领,发现栩栩如生的腾蛇图腾,“难道是和刘家村的贼人是一伙的?”
“你说,一伙?难道他们也是有着腾蛇图腾?”顾珂燃问。
“是的!”青帆绝不会认错,这图腾十分诡异,像是一个隐秘的组织,这杀手来了一拨又一拨,就好像杀不死,源源不断的。
“阿帆,帮我去查查他们。”
回忆结束——
顾珂燃听了青帆说完后,突然心生一计,说:“你去把这消息告诉南阳王,偷偷地,不要现身。”
辰时的阳光,响亮了每一寸大地,树梢上的小鸟在歌唱,县衙里每个人都在忙前忙后,李川衡才睡了不久,也醒来收拾行囊,准备下一程,只有她——
“娘子!娘子!醒醒!殿下来唤你去吃早饭了!”知了这么一说,把顾珂燃从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