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盛淮给面前的omega擦去眼泪,最终,忍无可忍地从桌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随即抓着他的脖子,唇舌交缠地渡了进去。
唾液里面的信息素浓度也不底,白檀香似乎比醇厚酒香更醉人,许眠终于抵抗不住地晕了过去。
*
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帘,在大床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床边鼓起一个小包,蜷缩在角落里,伴随着浓重的鼻音和时不时溢出几声似痛苦也似欢愉的闷哼,许眠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眼角始终挂着半干的泪意。
许眠只觉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像被人套进麻袋里反复蹂躏,浑身上下都酸痛难耐,尤其是颈后的腺体。
缓缓睁开眼,昏暗的房间里面一切都是陌生的。
意识回笼,他想起来了。
这里是段盛淮的房子。
许眠骤然惊醒,强撑着四肢从床上爬下来,脚尖落地的瞬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换掉了。
看起来很合身,面料柔软亲肤,许眠的指尖都忍不住在上面多停留片刻。
房间内的陈设很简单,却又处处透露着低调奢华,大床被他睡得皱巴巴,在房间里显得有几分不和谐。
许眠把床单抚平,又把被子整理好叠起来,这才抬脚往外面走。
许眠双腿酸软不已,从床边到门口不算远,他却走得艰难,刚打开门,便撞见正准备敲门的alpha。
段盛淮没有阻隔帖,信息素也没有任何收敛,眼神交汇的一瞬间,许眠顿时软了腰,直直向前栽去。
好在alpha眼疾手快,及时接住他。
许眠轻喘几声,急忙道了句“抱歉”,便从他怀里出来,站直了身子。
段盛淮仗着身高优势,迅速将小omega从头到脚审视一番,最后定格在他红肿的唇上。
没记错的话,omega醉倒之后,他仍食髓知味地衔着对方的唇舔舐、吮吸甚至是颇为粗暴的撕咬。
过了一夜,被咬破的地方已经结痂,显出几分可怜的意味。
腺体已经不适合在承受信息素的浇灌了,那么只剩下唾液的交换,段盛淮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他刚结束实验,又处在易感期,被情欲支配下渴求omega的信息素是合理的现象,并不奇怪。
许眠有些怕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僵局,段盛淮却先开口:“衣服挺合身的。”
许眠一呆,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应该是他给自己换的,虽然AO有别,但好歹是一片好心。
于是他扬起脸,漆黑清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感激的神色,“嗯,谢谢您给我换衣服,洗干净之后,我会还给您。”
段盛淮径直走进屋内,漫不经心地开口:“不用,太小了。”
Alpha身形高大,许眠每每都需要仰头才能看清对方的神色,而且肩膀也比自己的宽,这件衣服对他来说,的确不合身。
许眠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道:“也是哦,那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转给您。”
段盛淮不答,只是低笑一声,坐在床边,抬手招呼他过去。
许眠抿着唇,猜不透他的心思,像昨天一样隔了一段距离便打算坐下,屁股还没落下去,就听见身旁之人一声轻咳。
抬眼便对上他又深又沉的视线,仿佛要将他溺毙。
于是许眠思虑片刻,像是下定决定,乖乖巧巧地走到他面前,在他大腿上坐下。
段盛淮忍俊不禁,“怎么坐在这里了?”
怀中人脸色一白,仓皇急促地抬起头,看清对方眼底的戏谑后,脸色又迅速红透,双手揉搓着衣角。
“抱歉……我以为您的意思是……”
段盛淮掐着小omega的腰,倒是大度:“没关系。”
说着,一只手干脆地托起他的屁股,另一只手从背后揽着他,轻轻用力,直接将人抱起来,朝楼下走去。
许眠轻呼一声,急忙搂住他的脖子。
临时标记带来的依赖感太强,许眠整个人痴迷地窝在他怀里,贪恋每一丝信息素。
段盛淮打算把人放在沙发上,松手时才发现omega的脸色红润的不正常,整个人又烫又红。
察觉到不对劲,段盛淮第一时间捏着脸,迫使他抬起头,沉声道:“不舒服?”
许眠脸颊通红,耳根也不例外,闻言羞涩地摇头,小声说:“不是,是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是许眠从未体会过的,恨不得时刻粘着眼前的alpha,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渴望信息素的安抚,简直疯狂。
这是S级信息素对低级信息素的绝对掌控和支配。
段盛淮愣了一瞬,随后抚上他的额头,温度已经正常,眼神也清明,颈后的腺体除了有点肿也没有其他异常。
看起来的确是发情期的正常症状,只是格外的强烈。
收回手指,段盛淮默不作声地提高了信息素的释放,欺身将他困在沙发里,深深地望着他。
“就这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