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盛淮干脆道:“不会。”
许眠抬头,看向他的眼睛,仿佛在确认这句话的重量,轻声呢喃道:“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我有钱,”段盛淮呼出一口气,轻声道,“还有病。”
许眠一怔:“?”
“很严重的病,”段盛淮两根手指捏着许眠的脸,另一只手把他捞起来,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可能会伤害到你,也许别人,我也不知道。”
许眠反应过来,犹豫片刻,抬手抚摸他的发顶,很轻,“没关系,生病了就乖乖吃药,一定会好起来的。”
“吃药?”段盛淮突然笑了,抬手蒙住omega湿漉漉的双眼,张开嘴,在腺体附近徘徊,最终在边缘咬了一口,掀开眼皮盯着许眠,“我的病没有药。”
S级alpha的信息素在房间里散开,许眠像容纳灵气的仙器,勾得信息素拼命想挤到他身边,进入那红嫩、软绵的腺体里。
许眠呜呜咽咽地抖着,脑袋里混乱的思想都被赶跑,只剩下眼前这双漆黑明亮的双眸。
半晌,他终于从满溢的信息素中回过神来,语调藏着几分委屈,“少爷,那怎么办?”
“不用担心。”段盛淮道,“现在有了……”
许眠脑子晕乎乎,不明白为什么这枚药这么奇怪,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的,快掉下去了,他只好什么都不想,只是抱着alpha的肩,承受着。
“那就太好了。”他眼角溢出一滴泪,砸在alpha的脖颈。
段盛淮咬着颈肉,含糊道:“每周三到四次,时间会安排在你下课后,地点在你第一次来的公寓里,可以吗?”
“什么意思?”许眠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我听不懂……”
“你就是我的药。”段盛淮轻笑着,“我给你钱,你治疗我,好不好?”
许眠强撑着精神,“我要怎么治疗你?”
“现在不着急。”段盛淮齿间离开他的脖颈,垂眸盯着腺体周围的咬痕,低声道,“……祁年说你现在不适合被标记,可又离不开信息素,怎么办呢?”
Alpha居高临下地盯着许眠,神色平淡似乎真的在询问。头顶的吊灯光线被遮挡,衬出段盛淮身影更高大深沉,像草原上的头狼,将猎物牢牢困在掌心。
“嗯?”许眠顿时清醒不少,咬着下唇,小脸上写满纠结。
分明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他也知道答案,为什么此刻这么羞于启齿呀?
“书、书上说,信息素主要储存在腺体、血液和各种□□之中……”许眠羞红了脸,葱白的手指扯着被单不肯松手。
这是他绞尽脑汁才想到的,关于两性的生理知识,好让这番求吻显得不那么羞耻。
头顶传来一阵轻笑,许眠抬起头,撞进alpha深邃如海的眸,瞬间触电般移开视线。
不等段盛淮开口,他先闷声道:“少爷,你在笑我吗?”
“没有。”段盛淮没让他羞过头,手伸向他的腋下将他抱起来,坐在腿上,“我刚刚是在思考,应该怎么做?”
“就是接吻呀。”许眠把脸埋在他胸口,声如蚊蚋,呼吸间的热气都打在他胸口,“就像你之前那样,含着我的嘴巴,慢慢地舔,还会咬一下……”
不等他说完,唇瓣再次被含住,许眠信任地搂着他的脖子,眼眸微眯,享受着这个亲吻。
温存的吻结束的最后一刻,段盛淮突然搂着他脖颈用力咬上去,娇嫩的唇瓣立刻见了红,渗出丝丝血迹。
“好痛。”许眠瞪大双眼,有些委屈,但血液里浓厚的信息素让他身体又软又热,没有力气反抗,只得舔了舔唇上残留的血迹,小声道,“但是好舒服……”
段盛淮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捏着他的脸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