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叫十三的花魁也手舞足蹈嚷嚷道:“我不要干活!我要陪爷们睡觉!我不要学干活!”
李炎将李碱拉到后面去,顺手丢了个治疗术,李碱见管事的来了,顿时委屈道:“她闹了好多回了。”
谢平冷笑着道:“白鱼呢?给我出来。”
营地少尉白鱼立马出来了。谢平道:“闹成这样,你不枪毙她?”白鱼道:“她说得是真的,查封青楼的时候,的确查出来不少浮财。连她的床,都是恩客给她用纯金打的。”谢平道:“那这些钱原本在谁账上?”
白鱼道:“都在城主账上。”
谢平就转身对阿二说:“小崽子!老实点!你知不知道你没自己的账户,你没亲的爸爸和妈妈,你连名字都没有!水晶杯,琉璃盏,宝石门帘,金床,金脚凳,翡翠金边八音盒都不在你名下,你死了,这些都是另一个姑娘用的,甚至你只要病了,丑了,你妈妈就立刻把你撵到下等房,一客五毛钱地接了。你以为这些都是你的?写着你的名字了?”
阿二不说话了,摔回去只是哭。李炎叹道:“这群熊孩子真难伺候。谢平,你怎么把她名下实际一分钱都没有的实话说出来了,你看把孩子吓得。”
实际上李炎也只是打个圆场。谢平立马唱黑脸道:“在这里学几天缝衣做饭,病好了找个活做!我告诉你们,你们亲爱的爸爸和妈妈已经被枪毙了,你们不老实,也是这个下场。”李炎道:“我们现在正以你们的名字开账户,你们该得的工资,赔偿金都会打进去,但不该得的钱,一分都不会有。”
十三立刻哭道:“你们还是杀了我吧,我没男人睡活不了。”谢平道:“医师,给她开点雄醇和神经奖赏素,我看她是不是真没男人活不了。”
营地医生白铃道:“她得的是奖赏素脑炎,不能吃奖赏素,再吃就死了。”谢平故意道:“哎呀,原来是脑炎造成的精神问题呀。那要好好治,不然带去我们扫叶堂吧。”白铃道:“不行,奖赏素脑炎病人稍微劳累就会发病。一发病又会发疯一样找男人,不和男人做那种事,就会像犯了毒瘾一样。”谢平道:“那我送些药过来。”
晾了几天,应该看看城主妻妾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