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亲过了,这点事也不能当没发生吧……”泠颐讪讪笑了笑,无羁却皱眉道:“纸人吻的不算。”
“纸人不是你控制的吗?”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狐狸。”
泠颐随手很轻松的拆了无羁的脚链,道:“不说了,走了。”
泠颐先去开了门,一开门就看见颜万僵在门口:“你真要带他走?”
“将军。”泠颐只说了这两个字,笑着道,颜万叹了口气,还是道:“真是不理解。”
颜万让开到一边,黑着脸看着无羁很嚣张的给她一个表情,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终于出来了,”无羁偏过头看泠颐,道,“我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
“司徒说朱雀是被葬残荷害死的,”泠颐早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了,道,“我怕到时候恢复了,会很痛苦。”
无羁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抓紧了她的手,很小声的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葬残荷原来被用在那里了……”
“这么说,你承认了?”泠颐侧过头道。
“嗯,再不说你也不信了吧……”
“给你个折罪的机会,配点有用的东西。”泠颐淡淡的道,“好了,传送回你家去,顺便应付一下你养母,谢谢。悦颜估计还在被她唠叨吧?”
“终于消停了……”悦颜坐在马车外面,输了口气,几人正在往清风院,也就是有次泠颐给空牌匾取了名的地方。
“你天天来来往往的对伤身体,”无羁对泠颐道,“找神器的事不得先放放?这么多年没现身的无道首领,也不是那么容易露面的,而且很多神器还在他那里,倒不如休息几天,等殿下的加冕礼,再去问问孔师?”
泠颐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的点点头。
“想什么呢?”
“没什么。”
无羁凑过去,泠颐感觉到他的狐狸耳朵又要冒出来了,一转头果然对上了他的脸。
“你以前到底怎么了?我指的是书卿。”
泠颐平静的道:“我喜欢浓茶,茶里下毒了,我没喝出来。”
“所以你后面就开始喝淡茶了?”
“……”
“伤痕也是事后被打的?”
“……”
泠颐看着他的眼瞳,不知道说什么,只道:“先不说这个了,过去很久了。”
“不久,”无羁摇摇头,“你还困在这里。”
泠颐苦笑一声:“你可能停下的更久吧?”
无羁抓住她的手腕,道:“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我说过,对于每一个拥有不同灵魂的你,我才是那个一直在变的人,从不是你在等我,是我在等你看我。”
泠颐道:“你和朱雀说话也这样吗?”
“……”无羁沉默了一会儿,道,“没现在这样,你以前不知道感情,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爱’是意思,我说了也是无用功吧?”
“现在呢?”
“现在?”
这个空间里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泠颐的眼帘垂着,感觉到对方温润的气息已经扫在脸上。
无羁那对狐狸似的眼瞳正望着她的眼眸,最后定格在泠颐唇上,慢慢靠上去,泠颐感觉人都松了下来……
“喂,白毛,到……打扰了。”
二人偏头一看,悦颜半掀开马车的链子,好像在憋笑,泠颐感觉自己正在疯狂的发烫,无羁却很自然的看了她一眼,笑着,平静的对悦颜道:“帘子拉上。”
“遵命!”
泠颐的脸还没转过来,无羁的吻已经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