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回想:怎么会扯上命案?
审讯室冰冷。
程漾终于得知:
死者:电梯里那个非主流少女,陶乐乐。
死亡时间:昨夜十点至凌晨五点。
死因:颈部动脉割断,失血而亡。
程漾:头号嫌疑人。
警官推来监控截图:“昨天上午九点十五分,公寓电梯,你与死者激烈争吵,甚至肢体冲突。你是最后一个与她接触且有冲突的人。”
截图里,她和陶乐乐剑拔弩张,表情扭曲。
程漾眼前发黑:“我们吵架了,但没杀她。”
“吵完你回家,有不在场证明吗?录音显示,你们是为‘你老公’争吵?情杀?”警官逼问。
程漾被口水呛到:“咳咳咳!” 误会大破天。
警局会议室。
陆沉正开会。
门被推开,小警员局促:“陆教授,找您。”
陆沉不解。
“墨迹什么?说。”孙局不耐。
小警员心一横:“陆教授,您妻子被拘留了,请去保释。”
会议室死寂。
陆沉:“……什么?” 他结婚了自己不知道?
孙局反应快:“小陆啊,结婚不通知?快去,家庭教育要抓好。”
陆沉:“……”
审讯室。
陆沉终于见到“妻子”——程漾蔫得像霜打茄子。
“抬头!” 熟悉声音传来。
程漾抬头,眼泪“啪嗒”直掉。
陆沉皱眉看周凛:“你们打她了?”
周凛捶他:“胡扯。”
陆沉递纸:“说清楚就行,哭什么?”
程漾抹泪:“我说了,他们不信。”
“所以你就造谣是我老婆?”陆沉声音冷。
“不是我说的,问他。”程漾指向周凛。
周凛立刻播放电梯监控……
陆沉:“……” 无语凝噎。
“从昨天上午分开到今早,你无不在场证明。”周凛总结。
程漾下意识看陆沉——昨天她躲他还来不及,百口莫辩。
被诬陷的恐惧如潮水涌来,母亲当年的遭遇闪现……她浑身颤抖。
采集完血样指纹,程漾被允许回家,但嫌疑未清,不得离市。
走出警局,天已黑透,大雨倾盆。
程漾失魂落魄,浑身虚脱。
现在能帮她的,或许只有——陆沉,他是专家。
林茜说过他最近在警局协助浴室杀人案。
程漾蹲在门口小亭子,盼着他。
腿蹲麻了,手机没电了……倒霉透顶。
“程小姐?还没走?”小警员出现。
程漾急问:“陆沉下班了吗?”
“早下了啊,你没碰到?”
程漾苦笑:果然,心比石头硬!看见也会装瞎。
小警员忽然拨通电话:“喂,陆教授?您妻子还在门口淋雨呢,快回来接一下。” 热心过头。
程漾张嘴,解释的话卡在喉咙。
小警员安慰:“嫂子别急,陆教授说马上到,稍等啊。”
程漾:“……”
雨幕中,伞影靠近。
陆沉撑伞而来,清冷矜贵。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蹲在地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如弃猫的程漾。
路灯昏暗,压迫感无声蔓延。
程漾仰头,雨水模糊视线,只感到他拒人千里的冷。
她猛地站起,狼狈解释:“对不起!真不是我……”
“上车。”陆沉打断,声音无波。
他走几步,发现她没动,回头:“怎么?想让全警局看我半夜扔‘老婆’淋雨?”
程漾脸颊瞬间滚烫!
那该死的心跳又乱了!
她低头,声如蚊蚋:“雨太大……怎么走?” 本意是同撑一伞。
陆沉默了下:“等着。” 转身回警局,很快拿了把伞出来。
程漾:“……” 想多了,默默撑伞跟上。
车内。
程漾低声道谢。
除了不爽他、怕他,此刻还多了点感激——暴雨夜来接,心应该不坏吧?
陆沉启动车子,目视前方,语气冷淡:“不用谢。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程漾一噎,心跳失速。
他面无表情说这话……也太会撩了吧?
“呵呵……陆教授,这梗能翻篇吗?”她干笑。
陆沉忽然侧目,语气平淡如问天气:“你不想当我老婆?”
程漾猛扭头看他,手脚无处安放:“你……在表白?”
陆沉瞥见她一脸期待,唇角微勾:“你不如做梦,比较快。”
程漾笑容僵住。
懂了。
他阴阳怪气一晚上,就是在报复。
什么心动脸红,全是她自作多情。
她靠回座椅,彻底沉默。
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