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他亲手杀死的,可能是乔装打扮的,自己的亲生父母,而他又为什么获得那块镇魂佩?
因为魔族二人,已和他父母互换身份,踢父母调下诛仙台被处死的,是魔族二人,这也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魔族那两个人保管的镇魂佩会出现在人界。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脏,让他痛得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出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道黑影堵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魈。
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手中的骨鞭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跑啊,怎么不跑了?”魈的目光扫过沈清辞,最终落在阿木身上,眼中闪过贪婪与残忍。
“有了你,我就能彻底掌控魔界,甚至……六界!”
沈清辞猛地回过神,此刻不是深究真相的时候。
他挣扎着站起来,将阿木护在身后,周身灵力暴涨,玄色道袍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无论他欠了阿木多少,无论他过去做的事多么荒谬,此刻,他必须保护她。
这或许是他唯一能做的,唯一能赎罪的方式。
魈嗤笑一声:“就凭你?一个人界修士,也敢在魔界撒野?”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魔族卫兵立刻冲了上来,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沈清辞咬紧牙关,迎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魈的对手,但他必须拖延时间,让阿木有机会逃走。
灵力与魔气在狭窄的密道出口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沈清辞以一敌众,很快便落入下风,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玄色的道袍。
“师父!”阿木看着他被卫兵围攻,眼中满是焦急,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镇魂佩,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就在这时,她胸前的镇魂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玉佩中涌出,顺着她的手臂蔓延至全身。
她脑海中再次闪过那些破碎的画面,王后看她时温柔的眼神,魔族燃烧的村落,还有沈清辞此刻浴血奋战的背影。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她心底炸开,不是悲伤,不是恐惧,而是愤怒,是想要保护某个人的冲动。
“住手!”阿木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密道出口周围的乱石纷纷碎裂,从碎石中钻出无数条粗壮的藤蔓,如同拥有生命般,朝着那些魔族卫兵缠去。
这些藤蔓与她在山谷中催生出的不同,上面布满了尖锐的倒刺,所过之处,卫兵们惨叫着被刺穿、被缠绕,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魈脸色一变:“造物之力?果然强大!”他眼中的贪婪更甚,亲自提着骨鞭冲了上来,直取阿木。
沈清辞见状,不顾身上的伤口,纵身一跃,挡在阿木面前,硬生生受了魈一鞭。
“啪”的一声脆响,玄色道袍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他背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师父!”阿木惊呼,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恐惧与心疼。
沈清辞踉跄着站稳,回头对她虚弱地笑了笑:“快跑……”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到阿木扑了过来,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他还看到,魈的骨鞭再次挥起,朝着阿木落下。而阿木胸前的镇魂佩,红光越来越盛,仿佛要将整个密道都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