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不是干那个的都要被他说的真是干那个的了。
“给哥哥量尺寸。”
楼零安被这五个冰冷的字砸的晕头转向,懵逼的抬头,对上那纵容的目光眨了眨眼睛,就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浅淡的霞红。
“哦。”他低头掩住目光,语气说不上失望还是松口气,喉结动了动:“给我量尺寸做什么?”
星祁梧让楼零安站好,别妨碍他量尺寸,一边量一边接话茬:“制衣。”
楼零安口腔内唾液分泌过多,导致他频繁咽口水,“你、你别叫我哥哥了,你是我男朋友。”
星祁梧:“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楼零安道:“反正就是不行!”
“好好好。”星祁梧环住他,去量他的腰围,接着往下去量他的臀围,“那叫你什么?”
楼零安穿着睡衣,材质很薄还透气,时不时的触碰与皮尺微微摩挲滑过肌肤带起丝丝痒意,更让他浑身不适。
他不由得催促:“你能不能快点?”
星祁梧去量他的裤长,一手按在其腰侧一手去够脚踝,“马上好了,这很重要的,急不得。”
楼零安超绝敏感肌,还没握上脚踝便退开了好几步,结果因为杠住线差点摔地上。
星祁梧手中皮尺都被卷走了,要不是松手及时,楼零安百分百要摔地上去。
楼零安捡起皮尺,自己量,不到三秒得出答案,“量完了,不晚了,我睡觉了。”
一个跳跃翻上床,掀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给星祁梧一个背身。
星祁梧把丢地上的皮尺捡起来揣兜里,道:“那哥哥先睡,我回去了。”
楼零安翻了个身,动静极大,见星祁梧都快到门口了赶紧叫住,“不一起睡嘛?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睡,这么晚了还回去,按照原理,你现在是我女、男朋友,你应该积极留下来,而不是积极打开门跑出去知道吗?像你这样着急逃命那就是不喜欢我,心虚,怕我看出什么,人为什么会心虚,那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加上你现在着急离开,恨不得立马消失的状态,我以此得出,逃命+心虚+不想看见我=你在外面有人了!”
“……”
星祁梧眨了眨眼睛,与楼零安那坚定不移仿佛找到这几日答案自信的目光对视,嘴角抽了抽,眉心都是狠狠一跳,“推理的不错,下次不要这样了。”
见星祁梧还要走,楼零安半坐起身,急道:“所以真的有?”
星祁梧当即摇头解释道:“没有,就你一个。”
楼零安怒道:“没有你走什么?肤浅的男人,得到了就不想要了是吧?我就说你怎么怪怪的,一天天的见不着人影,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就是外面有新欢了,准备冷落我这个旧爱呗,亏我还想着你爸要是反对我豁出去也救你,结果你就这么对我?”
“……”星祁梧有点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
房门被敲了两下,传来星维麟浑厚威严的声音:“小朋友,大晚上不睡觉跟谁吵架呢?”
楼零安立马收声,这才想起刚才激动忘记压音了。
怕星维麟没走,道:“没有吵架,练、练台词呢。”
星维麟:“原来小朋友还是个演员,这么刻苦,改日跟我回夏亭,我让你带资进组。”
楼零安差点窒息:“不用不用,我就随便练两句,打扰到叔叔了,不好意思。”
外面许久都没动静,应该走了。
楼零安松口气,一把打开包裹住自己的空调被,凉风涌入,“都怪你,明天你必须带我去见见是哪个婆娘,把你魂都勾走了!像你这样朝三暮四的媳妇儿,在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
“……”一顶大锅就这么砸了过来,压弯了他的腰,这想象力与推理能力,未免太过可怕。
星祁梧连忙解释:“真没有,就你一个人,你是我男朋友,我不喜欢你喜欢谁?”
费劲好一番口舌才让楼零安消气勉强相信。
似乎自谈恋爱以后楼零安的占有欲与精神都高度警惕,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联想出一大堆,好像很怕突然之间就消失或者走了。
安全感很低。
星祁梧摁灭了吊灯,只留了暖黄色的小夜灯照亮这一处空间。
他将楼零安揽在怀里,亲他额头,温声安抚:“别脑补了哥哥,要命的。”
楼零安“哼”了声,“不是说了别叫我哥哥,你还叫。”
“那叫什么?”
楼零安:“随便你。”
“那就哥哥。”
“……不行。”
星祁梧:“那叫什么?”
楼零安:“只要不是哥哥随便叫。”
星祁梧试探道:“比如?”
楼零安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臊得慌,“比如什么?”
星祁梧静默半晌,道:“零安?安安?”
楼零安拒绝:“不行!你是我男朋友,你看着办吧。”
答案呼之欲出,放的水都够淹没金山寺了。
星祁梧不说话了。
楼零安又翻了回去,星祁梧睁着双黑洞洞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莫名有点诡异。
不叫算了,星祁梧还有爸妈,丢脸丢的是星家的脸,他一个人不要脸丢脸也丢不到父母那,这完全不能一概而论,星家产业这么多,要是一个不好损了生意那才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