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如何了?”待到外面的打斗声停止了,司徒承朗撩开窗帘问。
“殿下,二十个黑衣人全都服毒自尽了,炽翎骑无人伤亡。”云鹤说。
炽翎骑是司徒承朗这些年在登州培养出来的近卫亲兵,个个都是精兵强将,能以一当十。再加上他的马车用特殊的材质锻造,把窗户,车门关紧,便能做到刀枪不入。所以他能气若神闲地待在里面哄顾珂燃睡觉。
当然待在里面的不仅他们二人,还有李川衡和知了,他们二人并不会武,免得连累人一开始就藏在马车里。
“殿下,我家娘子……”知了觉得自家娘子心真大,居然敢躺在南阳王的腿上睡着了。
司徒承朗也觉得有些不妥,就找了个软枕,蹑手蹑脚地挪开自己,把软枕垫在顾珂燃头下,帮她调整个舒服的位置,说:“你留在这里看着你家娘子。”
司徒承朗和李川衡下了马车,看到周遭已经被云鹤等人清理干净,二十具尸体整齐排列在一旁。司徒承朗走上前观察着黑衣人,突然发现黑衣人脖颈处似有纹身,便差人把他们的衣服都扒开,那鲜红色的腾蛇活灵活现地缠绕着他们的肩膀处,让人看着心有余悸。
“承朗,这难道是什么秘密组织?”李川衡仔细观察那图腾,“难道是有人想阻止我们去锦州?”
“云鹤,把尸体处理了,我们赶紧启程出发去锦州。”司徒承朗说完就赶紧上马车,队伍重新整顿了一下便重新出发。
顾珂燃这一路睡得十分舒服,把昨晚缺的觉都补起了。
“娘子你醒了啊?你这一路睡得可真舒坦!”知了扶着顾珂燃起来。
“这是在哪里?什么时辰了?”顾珂燃这一觉都睡懵了,感觉浑浑噩噩的。
“都晌午了!殿下和李郎君在外面烤鱼呢!娘子要出去看看吗?正好肚子都饿了!”知了说完,主仆二人肚子不约而同地响起来了。
“好,去找他们讨些吃食!”顾珂燃一想起吃的就觉得很开心,兴奋地跳出马车。
司徒承朗穿着一身水蓝色衫袍,原本的卷发被紫玉鎏金发冠高高束起,顾珂燃心里想这男人,正着好看,背着也好看。此时的他正与李川衡手里拿着木枝条围坐在篝火前烤鱼,似是在商量些事情。
顾珂燃突然想起:自己从马车上摔下来,还以为自己要步行追上他们,谁曾想司徒承朗竟骑着马想自己飞奔过来,他心急如焚地朝自己冲过来,连忙抱起了自己,然后把自己抱回自己马车,迷糊中自己好像还枕着他的大腿睡觉……越想越觉得丢脸,怎么能干些如此丢人的事呢?!
“殿下,李郎君早!”顾珂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顾娘子,都晌午了不早了!”李川衡打趣道。
“谢殿下的救命之恩!”顾珂燃行了个礼说。
看着司徒承朗一言不发专心地烤鱼,顾珂燃有些担忧是不是自己无礼的举止惹到南阳王的不痛快。
“来坐下,吃鱼。”司徒承朗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对顾珂燃说。
“嗯?”顾珂燃一时没反应过来。
“肚子不是饿了吗?”司徒承朗问。
顾珂燃才想起来好像是这么回事,就坐在他旁边,顺手接过他递来的烤鱼。
“在外面吃不比在家里,只带了盐,将就着吃。”司徒承朗小心把盐洒在鱼上。
“难得看南阳王动心啊,真是千古奇谭。”李川衡问知了,“你家娘子如何看南阳王?”
知了因为常年跟着顾珂燃,日子久了便学了她的习性,变得爱吃。面对李川衡的问题,知了嘴里塞满了烤鱼,顾不上回话,只是摇了摇头。
“希望别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
“我家娘子说……殿下……好看!我家娘子……还说……大郎君……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