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心悦我?”
“不知道,只是见不到你会想你,见到你受伤就会心疼你,看见你开心我也会开心,看见你伤心我也会跟着难过。”顾珂燃怎么也没想到南阳王会说出这样些的话。
“你心悦我吗?”司徒承朗嘴角偷偷上扬,灼热的眼神盯着顾珂燃,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心悦?”顾珂燃没想过这个问题,平时和桑幸互相打趣也没作细想。
“我好看吗?”司徒承朗指着自己的脸蛋,挑了挑眉,问。
顾珂燃看着他殷切的目光,呆呆地说:“好看……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好看……”
“那你心悦于我吗?嗯?”
“殿下!找到刘贲了!”云鹤的突然出现让顾珂燃松了口气。
“殿下,你快去忙,我要回去睡觉了!”顾珂燃提起裙子一溜烟地逃走了。
驿站偏房——
“刘贲,你不是登州司马吗?为何现在如此落魄出现在此?”司徒承朗正颜厉色地问,“难道你是要去锦州?”
刘贲颤颤巍巍地蜷缩在墙角,眼神无助且慌乱。
云鹤抓着他的手臂拽着他走近水缸前,一手把他强行摁进水缸里,在他几乎溺死前,又把他拉了起来。
“你竟然与我们同去锦州,那本王发发好心捎你一同上路,免得你被山林的冤魂吓死。”
第二天,他们早早就离开驿站继续上路。自天都去锦州,抄小路需要经过鞠华县、明州、博州,顾珂燃算算日程,起码要八天才能抵达锦州。也因为他们抄的是小路,意味着如果他们错过了时间进不了城就得在荒郊野岭过夜了。
顾珂燃撩起窗帘,看着外面景色,有些担忧,今天可能要露宿荒野了。
“今天恐怕是进不了鞠华县了。停!今晚大家就在此地安营!”司徒承朗对外传令说。
“你好像心情很好,因为抓到刘贲?”李川衡觉得司徒承朗今天心情很好,已经很久没见过他像今日那样轻松愉快了。
司徒承朗没有理会他,专心地帮顾珂燃做烤肉,很细心地把烤好的兔肉切开,整齐放在盘上。
“你和她说了?”李川衡猜测道。
“对,说了。”司徒承朗不以为然地说。
“你怎么说的!你别把人家娘子吓着了!”李川衡很担心司徒承朗莽撞吓着顾珂燃。
“说,我心悦你。”司徒承朗回想起她当时的表情觉得甚是可爱,不经意一笑。
“她怎么说了?”李川衡这么一问,司徒承朗才想起来,她还没回答他的问题。她心悦自己吗?
“你已经放下元娘了吧?我可提醒你,别把她当元娘了。”当年的事他都知道,他这几年如何过来的,每人比他李川衡更清楚的了。
“我很清楚,她是顾珂燃,我也不会把她当元娘。”司徒承朗兔肉整齐放好,端起盘子给留在马车里的顾珂燃送去。
“我看你都不下来吃,就给你烤了只兔子,切好给你。”知了接过了司徒承朗递过来的兔子肉。
“你怕黑?”司徒承朗看着马车都被她点的蜡烛照得明晃晃的,在跳动的蜡烛映照下,他能看出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有点……”顾珂燃轻声地说。
“兔肉慢慢吃,小心烫嘴。”说完便离开了。
“娘子,外面好亮堂。”知了指着外面的篝火,顾珂燃朝窗外望去,士兵们不断向火堆里添加木柴,火越烧越旺,把那些黑暗的角落都照亮了。
“娘子,殿下对你可真好!”知了挑了一块兔肉吃得津津有味,“没想到殿下做的兔肉这么好吃!”
“一点好吃就把你收买,可真不顶用!”顾珂燃抱怨说。
“才不是呢,阿郎也挺欢喜殿下的!”知了说。
夜里,士兵们在临时搭的营帐中休息,司徒承朗怕顾珂燃她们睡马车不舒服,就把自己的营帐让了出来,自己就和李川衡挤一个营帐,士兵每一个时辰换班看哨。